灶王爷一字一句道,听上去很是认真。
“三人?”我心里一喜,急忙就问。
灶王爷所言,当今世界有三人能知晓我母亲的下落,这个消息对我而言自然是非常重要。
“这三个人可并非常人。同样,这三个人也不是谁都能见。”
“老伯,究竟是哪三个人,我真的很想知道我母亲的下落。”我紧接着又问。
灶王爷犹豫了一下后就又道。
“一个在东北,一个在南方,还有一个则是在关中。”
我一听灶王爷如此回答,心里就觉难不成他是在捆风。
他这一个天南一个地北,还有一个关中,这也太抬举我母亲了吧!
“老伯,你这是在说笑吧!”
灶王爷继续拿起酒葫芦,再次张口喝了一口,神情有些沉醉,微眯着双眼并没有开口。
过了片刻,看灶王爷之状应该是从酒劲中缓了过来,他方才开口道。
“你这小娃,若是觉得我捆风,你大可以不用信我便是。”
“不不不,老伯我并没有不信你,只是,你这说的我感觉咋那么玄乎呢!”我忙道。
“玄乎,这都不算什么,你母亲才是最玄乎之人哦!”灶王爷紧接着道。
他这话一说,我心里再次咯噔了一下,他咋会说我母亲才玄乎,这究竟代表着什么。
我正想再问灶王爷,他却又开口了。
“小娃,你可知为何腊月二十四那晚,我同意让村里祭师的魂魄上天。”
这事,我哪里知道究竟为何,反正我的猜测是灶王爷贪得香火,谁知道究竟是不是如此。
于是乎,我连连摇头,并示意灶王爷告诉我原因。
“你知道年三十要来你家取走东西的人是谁吗?”
灶王爷说到这里,我更疑惑了。
当下,对于我来说,在我的揣测之下,爷爷的出事,陈叔的离开,以及村里风水棺的事情,我认为,种种的种种都和三九那日来香油店里的人有关。
而且,他留下破碗之后还说年三十要来,这个人准确的说这个老乞丐给我的印象非常之深刻。
所以,当灶王爷一开口提及到年三十要来我家取东西的人,我便当即就想到了他。
“那个人,正是我前一会所说的三个人之中的一个。”灶王爷叫我疑惑便回答道。
“三个人中的一个?”激动之下,我顺口就接了一句。
从灶王爷口中,所说的三人说是既然可以知道连他都不知道我母亲下落的消息之人,我的理解自然是要比灶王爷高一个档次。
所以,当下,在我的脑海中,我认为这三个人才是最至关重要的人。
“老伯,你说年三十要来我家取破碗的老乞丐吗?”
话语间,瘦弱老乞丐的身影再次在我的眼前浮现。
我知道那老乞丐并非常人,可我当时并没有想到这些,直到次日之后,通过一些遐小细节我方才从中得到定论。
“小伙子,他可不是什么老乞丐,倘若相形对比之下,纵观整个关中,他之能者无人能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