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法这才想起来方原所任职的六扇门的职责,虽然六扇门现在已经羸弱,但是曾经皇帝的鹰犬,现在还是有着锋利的爪牙,六扇门遇到特殊情况是允许先斩后奏的。
几百年了,六扇门虽然已经成了半个摆设,但是对于那些心中有鬼的官员来说这还是一把悬在项间的利剑。
“叔父,你还记得江宁县城外器物司那一百一十七个无家可归的冤魂?”方原看着任正冷声的问道。
“那是忠勇伯下的手,又与本官何关?”李法避开方原的目光再次甩锅。
“本人手下还有一个当时的幸存者,李二丑。”方原对着李二丑喊道。
李二丑一直刻意想遗忘那天晚上的事情,今天又被方原提起,浑身还是不自然的颤抖起来。
“任正,就是那天晚上领头的蒙面刀疤男,李法的另外一个侍卫就是那天晚上的胖子,现在只有任正在,一龙,把任正拿下,蒙上他的脸让二丑辨认。”方原说到。
一龙一脚把任正踹倒在地,张大嘴麻利的领着两个捕头把任正抓了起来,然后拿起一块布蒙上了任正的脸。
二丑仔细回忆着那天晚上的场景,又看到任正此时的装扮,颤抖着指着任正说到:“大人,对,就是他,他那额头上的刀疤小人记忆犹新,哪怕是化成灰小人也会记得他。”
任正瘫软在地,连忙指着李法说到:“方大人,都是李法指使小人干的,小人也是被迫的,大人放过小人,小人愿指正李法的所作所为。”
“哼,果真如此,吴安,你好狠的心啊,不但栽赃陷害,还收买本官的手下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本官要面圣,本官要求陛下做主!”李法连忙狡辩道。
“李大人,你会有机会见到陛下的,但需要等此事结了之后。”吴安背着手看着李法。
“任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如果你有着实的证据,本官会向家师替你求情,放你一条生路。”方原看着瘫软在地上的任正说到。
“小人如实交代,全部交代,恳求方大人为小人求情,方小人一条生路。”任正找到了求生的绳索,连忙磕头说到。
“任正,你,任正你千万不要犯糊涂啊,莫要被吴安这师生两人蒙蔽了,我乃朝廷命官,受陛下之命令来到金陵漕运司,一生兢兢业业,为大唐立下汗马功劳,陛下肯定不会听信谗言,为我等申冤做主。”李法连忙对着跪倒在地的任正说到。
“任正,你可能还不知道六扇门诏狱的手段,本官这次没有带什么器具,但是现场有许多可以用得上的器物,虽然简陋,但是也可以让你们从新见识一下六扇门惩治汉奸的手段。”张大嘴从怀里掏出一把剔骨刀,对着任正说到。
“张大哥,我听说你继承了千刀万剐这门手艺,今天正好为我等展现一番可好?”方原笑着对张大嘴说到。
一龙很是自觉的脱下自己的布袜,忍着汗臭握成一团,塞进李法的嘴里。
李法挣扎着要把嘴里这团恶心的东西吐出来,但是却无能为力。
“方兄弟,千刀万剐是六扇门不外传的祖传手艺,也被称为鱼鳞剐,用渔网罩住一个人的血肉,然后用我手中这把剔骨刀一刀刀的片肉,一刀片一片,片一片换一个地方,先从胸前开始,全程需要三天,一共是三千六百刀,剐完之后这个人还不会死,浑身只剩下了一堆骨架,最后一刀才是割断这个罪人喉咙。”张大嘴对着方原介绍鱼鳞剐,虽然这是他在胡扯。
“大人,大人,小人愿意指正李法这些年的所作所为!”
“小人从原本是海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