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这就是她任薄雪的爹……
任老爷气得独自坐在上头也不说话,任纾宛则是乖巧的站在任老爷的身后轻轻的给任老爷捏着肩。
任夫人站在下首暗暗的抹着泪,任薄雪也是气的一个人站在任夫人的身边,眼睛也不抬一下,不过态度很明确今儿个不给她交代,她定是要将人送去官府的。
僵持之下,书房内一片鸦雀无声。
“哎哟,本皇子来的不巧了,实在抱歉,不知任将军书房有人,唐突了。”从外头走进来的不是安萧泉又是何人?
看见安萧泉的一瞬间,任薄雪稍微放心了些,立马眨了眨眼睛,将眼泪生生逼了回去,规规矩矩的行礼:“公子安好。”
任纾宛略为一惊之后,也起身过来:“给八皇子请安。”
安萧泉面无表情的看着任纾宛:“你怎么知道本皇子就是八皇子?”
任纾宛端着她自以为优雅柔媚的笑容:“皇上膝下皇子为数不多,如八皇子这般气势潇洒,英俊倜傥的,更是没有。”
安萧泉冷笑了一声:“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皇家的公主,好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阁女孩儿,竟然连本皇子的模样都这样清楚,还有你那些奉承的话,你难道不知道本皇子最讨厌这样爱巴结奉承的人吗?”
可怜任纾宛一直将自己看得比公主更为高贵,今日被安萧泉这样一说,别说凤凰,就连鸡都不如了,又羞有愤,刚刚还跑出来嫁给八皇子为正妃的念头,此刻早已经钻进了地缝里了。
安萧泉不再去看任纾宛,而是转头看向了任薄雪:“那日也竟忘了问,姑娘可受了伤没有?”
原来任薄雪在过来的路上就感觉到了不对劲,故而在进门之前悄悄嘱咐了香云,如果听见里头不对,就去找那位公子,求他帮帮忙,希望他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任薄雪含笑点头:“原来是八皇子,那日不知是八皇子,还有得罪,请八皇子恕罪。”
安萧泉爽朗一笑:“那日你可没有这样小家子气。”
任老爷一脸莫名的看着任薄雪和安萧泉,任纾宛也偷偷打量着安萧泉。
安萧泉是所有皇子里前途最好,并且相貌又最俊的,京城之中三分之二的女孩儿都期盼着嫁入八皇子府。
只可惜八皇子一心只在朝事里,根本不谈儿女情长,以致其他皇子连孩子都有了,他府里却连个姬妾都还不曾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