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病救人本是医者本分。”祝离一边说,一边看了一眼被放在床上的两人,微微挑了挑眉道:“就是他们?”
“是。”压下所有情绪,阿玉这一行人皆表现的没有半点可疑之处。
三日月并烛台切与鹤丸一起出去了,而长谷部还兢兢业业的守在主人身边,拇指时刻都抵在刀柄之上。
祝离走过去为苏童与展昭二人检查了一番后,微微凝眉道:“这蓝衣的公子内外伤虽然严重,但还是能医治的。可这位公子……”
“他怎么了?”阿玉问话的同时,自己也看了看躺在那里的苏童,但是并没有看出什么不对来。
祝离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最后也只是温声道:“没什么,只是这位公子看上去像是被什么药物控制了。待我为他施针后再开几帖药吃了,以后多注意调理倒也没有什么大碍。”
这么简单?
阿玉有些狐疑,明明方才祝离的神色看上去苏童这边比较棘手的,怎么突然就变了?
折戟也注意到了不对,但他只是轻轻向阿玉摇了摇头,示意再观察一下。小姑娘就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虽然她也不怎么信折戟,但到底比一个来历不明的大夫要好得多。
祝离也不知道看没看到两人的互动,走过去放下药箱取出了纸笔来写了几张方子道:“我欲与这二位公子施针缓解一番,这上面的药材还得劳烦诸位去买回来了。”
“啊?好的”阿玉探头去看了看那几张药方。她不懂医术,但是却能看的出来那些字如行云流水一般,飘逸而灵动,真是写的极好。比起自己那说是狗爬都委屈了狗的字实在是云泥之别。干咳了一下,她便将药方交给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到了房中一脸跃跃欲试的鹤丸,想了想又指了长谷部一道同行去买药。
“对了,我与这二人施针恐要脱去他们衣裳。这位姑娘”
祝离才开口,已经懂了对方意思的三日月就笑呵呵的开口道:“主人今夜奔波了一夜了,还是去休息一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