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烨突然站起身,在房间里踱步,在思考着如何能够和床上那人说清楚。
他可以被林盛夏打,也可以被她大声斥骂,这都没问题,可是绝对不能忍受那样厌恶的眼神,带着鄙夷,不,绝不。
过了一会儿,廉烨红着眼眶,转过身,指着林盛夏,“你们都说我卑鄙,没错,我承认有些手段的确下作,但是,你和莫亦庭有为我想过吗,一个人为了得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人,不择手段就有那么的可耻吗,林盛夏,你扪心自问,我对你差过吗,既然你醒了,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次光明正大的机会呢,我廉烨会证明给你看,一定比莫亦庭更加爱你,绝对不会怀疑你。”
林盛夏仿佛是听见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样,她冷笑着,如果不是看在曾经救过自己的情分上,她一句话都不想和他多说。
“如果不会怀疑,为什么要给我吃药,你解释这么多,不就是想说喜欢我吗,可是我林盛夏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呢,这张脸吗?”
她眼睛微眯,像是看透了一切,然后从床垫下面猛地抽出一把水果刀,抵在自己的脸颊上,刀锋即将划破她白,皙的皮肤。
廉烨见状,心里咯噔一声,然后往前走了一步,准备随时夺过林盛夏手机的刀,“不,放下,有什么话我们可以好好说,求求你,别伤害自己好吗。”
这是林盛夏清醒以后,趁佣人不备,放在床垫下面,以防万一,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她已经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
“别过来,否则就不是毁容这么简单了,放我离开,我要回到莫亦庭身边。”
林盛夏看见廉烨移动的步伐后,警告道,她把刀锋缓缓地挪到颈动脉的部位,女性喉结下两横指,左边一两公分的位置,只要轻轻一划,大动脉的血就会止不住的流出来,甚至飙到天花板上。
廉烨怎么可能同意这个要求,甚至,他的内心是宁愿林盛夏死,都不会让她和莫亦庭在一起,自己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了十来分钟,因为林盛夏刚刚醒过来,脑海里又回忆起了以前的事情,情绪波动的很大,所以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和体力并不能让她长时间的保持高强度集中,更何况是和一个身材高大且经常锻炼的成年男性相比,所以被廉烨找了一个机会,夺下水果刀,直接扔在外面。
“对不起,我害怕了,怕你做出一些傻事,所以……委屈你了。”廉烨心疼的看着被自己按在床上的林盛夏,非常时期,不得不动用非常手断了。
“又要把我关起来吗,还是用以前的那一套?呵。”
林盛夏知道自己在被夺走水果刀的时候,已经输了,所以并不做什么无意义的挣扎,反而云淡风轻的看着廉烨。
廉烨挥挥手,佣人们带着专业的工具走进来,小心翼翼的把林盛夏捆在床上,“这个约束带的注意事项你们都记清楚了吧,要随时观察她的血运情况,不能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在绑完约束带后,廉烨依旧假模假样的嘱咐道,殊不知,林盛夏的伤害多半是由于他带来的。
“就只有这点本事吗,廉烨,我真看不起你。”林盛夏嗤笑道,还是老一套的手段,一点新意都没有。
廉烨摇摇头,并不在意她的话,“你冷静一下吧,有什么需要直接叫我,我就在外面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