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庭，这么久了，你父亲临终前什么也没交代，要不是因为我这个老头子，恐怕现在莫氏已经改姓了。”佟正方说着这样一番感慨的话，眼神里却没有一点情绪，冷静得仿佛他不知世间情为何物。

莫亦庭的很多事情也许并不是和自己父亲学会的，但是却是从眼前这个人面前学来的。

“嗯，所以我只对您这样尊敬，包括我的家人。”莫亦庭淡淡地回道，眼神复杂地看着佟正方，他想不到说这句话的意义何在。

因为从前，佟方正从来不会说这种话，一直都是开门见山，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拟定的方案我觉得不行，就算是通过率百分百，在他这也可能一票否定一切，可莫亦庭就是这样，哪怕他在莫氏没有一点固废，但是他说的话他从来就没有反抗过。

“你很聪明，所以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呕心沥血地去教育你，而不去教育佟沉吗？”佟正方闻言低下头，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我奶奶？当初你是这么回答我的。”莫亦庭眉头微乎其微地皱了一下，如实回答道。

他也很想知道，为什么当初相信他，要知道，莫氏当时乱得一团糟，就算是他母亲，也只有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掩面痛哭，一刻不停。

只有他奶奶这个时候站出来了，却碰了一鼻子灰，被公司的人冷艳嘲讽，毕竟在他爷爷活着的时候，他奶奶就是宝贝，整日只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从来不管公司的事情怎样怎样。

而佟宁雅的爷爷，佟正方，是奶奶的初恋。

听上去是那么的狗血，但是这就是事实，远在上一辈，两家才成为世交，全是因为老一辈的将这个事实掩埋了。

“嗯，我还记得，当初你非要一个我帮你的理由，当时我觉得很好笑，施舍还需要什么理由？不过你的自尊心很强，我就随便编了一个理由。”佟方正眼神变了变，好像回忆起之前的种种，眼里的无奈和仇恨让莫亦庭心里一紧。

“所以？你现在找我的目的，就是为了拆穿这个谎言吗？”莫亦庭搞不懂他到底是为什么什么，如果是为了摧毁莫家，那当初为什么还要帮助？

“亦庭啊，你要清楚明白，当初是你父亲去世了，并不是莫氏倒闭了，莫氏在别人手上和在你手上还是有很大区别的。”佟方正笑了笑，语气平淡地说着，好像这件事是多么的唏嘘平常。

然而在莫亦庭这里，却像是一颗惊雷瞬间引爆，将他炸得体无完肤。

他怎么会猜不出来，佟正方是为了什么，现在莫氏的很多大项目都是要和他商榷完了之后才会实行的。

一开始莫亦庭不知道为什么他非要设定这样一个环节，表面上美名其曰说是看他是否进步，以及各方面处理的问题会不会有。

如果这么说，之前还真的是有在教，毕竟他父亲一走了之，什么也没有留下，但是等他越来越娴熟之后，佟正方就再也没有说过他的意见了。

两个人也很有没有聊过了。

原来，这一切都是一个圈套，佟正方如果现在想搞垮莫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