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扬一时还想不明白乔煜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样的幻觉,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在乔煜的幻觉中,自己一定是一个十恶不赧的大恶人,所以,乔煜才会发了疯一般来撕打自己。
“乔煜,你醒醒!我是李扬!是我在你身边。”李扬在乔煜的耳边大声地呼喊着,想把她从幻觉中唤醒过来。
“李扬,你不是要除掉我的吗?干嘛把我抱在怀里呀?”
一阵嘿嘿的冷笑声中,乔煜缓缓地转过了头来。
“啊?你是罗馨月?”,李扬惊呼一声,猛地把怀里的乔煜向墙角推了过去。
他怀里的乔煜,发出的却是罗馨月的声音。
虽然洞中没有一点光亮,但李扬的神识却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只见乔煜披头散发,面色苍白,一根鲜红的舌头伸得老长,赫然便是女鬼罗馨月。
面前的这个女人到底是乔煜还是罗馨月?他一下子也被弄迷糊了。
这不是普通的幻术,这个女鬼罗馨月生前一定不是个普通之人,而应该是一个修行中人。最少,也是个精神力非常强大的人。所以,在她死后,才能积聚起这么深的怨气,能幻化出这般厉害的假象。
自己之所以把乔煜当成了罗馨月,那一定是自己也中了罗馨月的幻术,眼前出现了短暂的幻觉。
“乔煜!”
李扬醒悟过来后,连忙去拉倚靠在墙角的乔煜,谁知一拉却拉了个空。
他明明感觉到乔煜是靠在墙角的,谁知,那个身影也是个幻影。乔煜已经不知去向了。
李扬暗叫不好,赶紧转过身去,左手摸出镇魂符,右手高举蓝针。他心念微动,右手五指略一用力,蓝针立刻发出了一团柔和的浅红色光芒来。
借着这点光亮,大厅里的情景尽收眼底。只见在他身后大约五米远的地方,罗馨月正笑吟吟地望着他,眼神里充满着嘲讽。
而在罗馨月的臂弯里,乔煜正在拼命地挣扎着。
罗馨月左臂勒住了乔煜的脖子,右手五指已经对准了乔煜的眼睛,只要她右手轻轻向前一送,便能废了乔煜的双睛。
“放开她,罗馨月。”李扬一步步地向罗馨月靠了过去,厉声喝道。
“哈哈哈哈……我还没你想的那么傻,”罗馨月一阵大笑,道:“我费了那么大手脚,才把这个女孩掳了过来,你让我放开我就能放开她吗?”
“哼哼,”李扬冷笑了两声,道:“你以为,你以乔煜作为要挟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今天,你放开她也要死,不放开她,我也要叫你形神俱灭。”
“哦?罗林那个混蛋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你要这样对我赶尽杀绝?“罗馨月眯着眼睛道:“既然怎么样你都不会放过我,那我更不能放开这个女孩了。”
“我跟你说了,我不认识什么罗林,草他妈的我就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
罗馨月再一次提到了罗林的名字,这让李扬无比的恼火。
看来,那个罗林和罗馨月生前一定是有什么过节,现在,她是一门心思的把自己认作是罗林的同党了。
被人冤枉被人误会是最让一个人无法忍受的事情,李扬大怒道:“你放了她也罢,不放她也罢,今天老子都要替天行道,灭了你这个恶祟。别跟我提那个狗屁罗林,我没兴趣知道他究竟是一个人还是一条狗。”
“哦?你说得好冠冕堂皇呀。”
罗馨月撇着嘴,有些凄凉地说:“你的替天行道,就是要把一个无辜的女鬼赶尽杀绝吗?你自诩为正道中人,请问我得罪过你了吗?我做出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了吗?如果我作了恶,老天自会来惩罚于我,与你又有何干?”
“老天?老天才没功夫理会你这个小鬼的事情呢,老天要忙着刮风下雨,要忙着日月星移,要忙着四季更替,电闪雷鸣……对了,等哪天老天想起来了,说不定就会一雷把你劈得灰飞烟灭,天刑雷劫你听说过吧?我今日所为,只不过是替天行事,让你早日回归你的来处而已。”
李扬一阵胡诌,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冷笑着说:“你说你是无辜的,那么,这几年从外面的桥上跳桥轻生的那些冤魂又该找谁去索命呢?像你这样的孤魂野鬼本就是天道空隙的产物,即使存在下来了,也应该到深山老林中,荒效野寺里去修炼,以求能成个道果。你倒好,在这人烟密集的地方公然暴露形骸,你是什么意思你?难道你不是想吸取活人的血肉来壮大你的神魂吗?这个洞外的五煞缠神之局,又是谁布成的?”
李扬越说越气,大义凛然道:“聚集了那么浓重的阴煞之气,对谁有利呢?只能对你最有利。山人我用脚后跟都能想得出来,那个风水恶局的形成,只能是你或是你的同伙布下的。竟然做下了如此歹毒之事,你是不是不敢承认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