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七贯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要死了,不然怎么会看到9年前最后一批盲山考察队的覆灭情况呢?
数着自己的脉搏,听着心跳声等死,她好想跟廖耳好好道一次别,想和他说对不起。
然而,等来等去,心跳声始终没有断绝。
眼眶的泪水不知什么流了满脸,浸湿了外面一层血痂。
耳旁好像传来两声“哼唧”声,小小声,幼儿撒娇一样,委屈又可爱。
是小树苗哟。
它寄生到钱七贯后背上,也被迫跟着她一起观看了整场惨事,它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担忧和惊恐一直充斥着它稚嫩的“心灵”,从未做过梦的小树苗以为自己做了一场可怕的梦,好吧,它连“梦”是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它感到了恐惧。这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情绪。
所以,小树苗吓得伸出小枝丫紧紧抱住了钱七贯的头,几片小叶子还胆小地钻进了衣服缝缝里,哼哼唧唧求保护,不停地发着抖。
泥坑里躲起来观望的小仙猪双眼发亮地盯着小树苗露在外面的几片圆叶子,幽紫色,香喷喷。
小猪的嘴角不知不觉流下两行亮晶晶的口水。
然后……然后它像离线的箭一样,飞快地跑向小树苗,一口啃掉了最顶端的那片最好看的小叶子。
果然,入口清凉,口感酥脆,滋味清甜,香气迷人(迷猪),小仙猪陶醉地吧唧嘴。
小树苗痛的一哆嗦,等到发现身边站着的是传说中的天敌时,本就吓到了的它顿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