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还以为她是要帮忙救人呢,可看到她越游越远,人们这才察觉到不对。
“干什么?快回来!”
身后传来焦急大喊,这其中就有那群熟悉的预备小队的战友,她全部当做没听见。
这条深沟连通着前面那条堵塞的河流,距离交汇口只有二十多米远。若是让校长逃到交汇口那边,进入到那片积水较深的河段,那再想追回可就难了。
因此,要在逃跑之前堵住他。
钱七贯胸中满是怒火,校长的不择手段再一次令她的心变得坚硬冰冷。一个枉顾他人性命的人,怎么可能是她认识的那个大公无私的校长呢?看来前世还真的瞎了眼!
她拔出腰间的匕首,屏住呼吸,一个猛子扎了下去,顺着河沟往前搜索。
校长年过四十,体力本就不好,加上疾病导致的免疫系统溃败,背后再栓一个不小的密封保险箱,逃跑的速度肯定快不了。
在靠近入河口的位置,钱七贯堵住了他。
公路岸边上,梁文玉带队的预备小组成员们也在试图接近他们。
校长的腿被抱住了,一根匕首狠狠插进他的大腿。
“真是我的好学生啊!现在变成了廖耳手下的一条狗!”
校长的眼睛充血,恶毒地看着这个学生,冰冷的眼神几乎要吃人。
他忍着疼,对准钱七贯的后背连续几次肘击,打得她脊梁骨都要折了。
女兵沉默着,一声不吭。
两个人在污浊的泥水河中翻滚,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交汇口,湍急的河水卷着漩涡。
钱七贯一手抱着保险箱,另一只手上的匕首开始切割绑着箱子的绳子。
校长侧身又是肘击,打在肋下。
钱七贯胸肋刺痛,还是没松手,咬牙继续割绳索。
这绳子不是合金的保险锁链,也不是车篷上的尼龙绳,而是校长自己用研究服外套上的腰带扭成的,都是布料,割起来并没有多困难。
校长最着急的就是保险箱,情急之下朝着她的腰腹连续肘击,直打到胸肋骨折断裂,听见了闷哼声,钱七贯还是咬牙也没有退让半步。
锲而不舍之下,绳子终于被割断。
她抱着箱子,用尽全身的力气朝不远处的梁文玉扔去。
不幸的是,终究力气不足,箱子飞出去四五米远,落在了他们中间的水面上,然后飘飘荡荡地顺着水流往下游飘去。
一个黑壮的戍卫兵突然在不远处出现,紧急编制的半米宽藤木网凌空抛来,一下子罩在保险箱上,几个拖拉,箱子回到了戍卫兵手中。
看到这一幕,校长顿时陷入癫狂:“你去死!”
转头,他疯了一样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手指长短的透明晶管,一掌拍在钱七贯的后背。
轰!
半米高的水花翻腾出水面。
一声沉闷的爆炸声过后,入河口到了。
钱七贯和校长两个人就这么的,全都消失在浊浪滚滚的湍急河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