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韵见状愕然不已,“这不可能。”
也难怪何韵觉得可怕了,什么钉子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钉到脚心里,活见鬼了。
“哪有什么不可能的。”
姜木随口说完,打横一抱,牧薇整个就被他抱在了怀里。
“你!”牧薇惊呼出声,脸上转怒为羞,眼神却冷得如同腊月寒霜。
“难道你想走上去?”姜木没好气地说完,看向何韵,“愣着干吗,带路啊。”
何韵惊呆了,牧薇是整个森田市商界公认的冷艳美女,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而这个像村里来的小毛头,居然敢抱她!
不仅是何韵,周围密切关注他们的人也瞪掉了眼珠子。他们心中高高在上的女神,怎能被一个土包子抱在怀里?
牧薇又羞又恼,羞的自然是当着一群属下的面被一男的公主抱,怒的则是不知是谁耍这种阴险手段迫害自己。
一时间,牧薇的眼前像是放电影一般,闪过好几张可疑的面孔。
想这事想得太认真,以至于她都没有发现自己像个小媳妇,乖巧地依偎在姜木怀里。
直到何韵的话才将她从沉思中拉回来。
“姜先生,牧总好端端的,怎么不能走路了?”
何韵看着姜木把牧薇放到办公室的沙发上,焦急道:“你说的七穴棺钉究竟是什么?”
姜木大喇喇地往沙发上一坐,“你们城里人不知道也正常,棺钉就是棺材钉,农村有种风俗,死人入殓后,棺材板上要用七根七寸长的钢钉钉死,这个钉子就叫棺材钉,据说这样能够使后代子孙兴旺发达,当然都是放屁。
“可一旦用在活人身上,就是实打实存在的风水害人术了。从某种角度说,人留在地面上的脚印就代表其本身,于特定的时间,用七颗棺钉钉在脚印上,中者不出七天腿脚就会有问题,轻则受铁钉钻肉之苦,重则伤筋断骨,双脚残废。”
“这……姜先生,你一定有解决的办法对不对?”
何韵此时再不敢轻看这个男人了,哀求道:“求求你,帮帮牧总,她不能有事。”
姜木沉默不语,视线看向牧薇。她不知在想些什么,冰冷的眼眸中闪烁愤怒和倔强。这种熟悉的眼神,勾起了他儿时的回忆。
彼时他还没有被师父看中带回山里传经授业,由于孤儿院中属他年龄最小,姜木常被大孩子欺负,所以和其他孩子的合照上,姜木常常都是这样的眼神。
牧薇并没有在意姜木正用感同身受的目光看着自己,深呼了一口气、丢掉杂七杂八的情绪之后,又恢复常色。
“我爷爷告诉我,二十年前你师父给我算过一卦,说我二十二岁这年将有一场大劫。这就是我的劫难么?”
“这个我师父没说。”姜木回过神来,笑嘻嘻道,“不过既然是他老人家算的,也就不会出错了。”
“你师父没告诉你?”牧薇奇怪道,“当年爷爷请你师父帮我化解这场劫难,他却没有答应,只说大劫降至之时,他自会出现。”
姜木听到这心里咯噔一声,心想好你个臭老头,怪不得好说歹说地哄我下山要钱,还大方地说要多少都是我的,原来还有这么些个中缘由。他推想肯定是臭老头懒得动,又碍于当年给过承诺,不好失信于人,这才变着法子让自己来给他当苦力。
见姜木不说话,何韵耐不住道:“如果令尊不方便来森田市,我们可以登门拜访,麻烦姜先生指个路就行。”
有这样一个坑徒弟的师父,姜木深感无奈,叹气道:“不用了,这点小事还用不着我师父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