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将?不会吧……乾符二年,蜀中突将叛乱,不是都被高骈杀光了吗?”叶峰不禁瞪大了眼睛,对此感到十分诧异。
也难怪叶峰如此惊讶,老缺所说的突将,就相当于我们现在所说的突击队,是南诏围困成都城的时候,守城节度使卢耽用高薪厚禄在军营和民间征集而来的勇士。
当时大概募集到三千人,基本都是蜀籍原住民,统一称作“突将”。
在后来的成都保卫战中,英勇的突将为击败南诏做出了卓越贡献。
五年后,南诏又派兵前来进犯西川,朝廷就任命曾经大败南诏军的名将高骈为剑南西川节度使,驻任成都,南诏军听说名将高骈来守城,心中害怕,便主动退军了。
高骈到成都走马上任之后,得意之余,竟然取消了突将们的高薪,还说蜀中军士向来胆小,能打胜仗全靠自己祈求九天玄女保佑。
蜀军突将心生不满,倍感羞辱,后来就发生了一次叛乱,突将们一直冲进了高骈的府邸,高骈躲进厕所之中,才幸免遇难。
最后还是宦官出面打圆场,保证恢复突将原有的俸禄,突将们才退回了营地。
高骈怀恨在心,便在暗中收集所有突将的姓名,两个月后,高骈率领手下从原驻地带来的天平军,将所有突将堵截在各自家中,一家老小全部杀尽!
一时间血流成河,哭喊震天……
高骈又下令将数千具尸体用大车拖到江边,尽数投入江中,这场屠杀,当初参与了叛乱的突将没有一个逃脱……
“是啊,就是因为五年前的突将叛乱已定,而这守卫军器监的恰好正是当年的天平军,有不少人都参与过那场血腥镇压,五年后突然冒出十几个平日安分守己的工匠自称突将,冲进营地报复性地杀人,那些天平军将士又怎会不心生惧意呢?”
老缺叹了一口气。“至此,军器监中开始人心惶惶,工匠们都无心冶炼锻造了,人们议论纷纷,说监中有妖邪作乱,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还会有怪事发生。军器监的统领官员方原也觉得事有蹊跷……”
“等等!前辈,你说的那位官员叫什么名字?”叶峰忽然浑身一震,出言打断了老缺。
“呃?那位少监名叫方原,就是高骈的义子。”老缺一愣,不知叶峰为何如此敏感。
“方原……方原……难怪查不到你,原来你是高骈的义子……”叶峰的神情变得有些激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