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此时凤离都自顾不暇的时候,她还是乖乖地待在玄天阁里安稳点。
兽族与翼族本就同属妖族,妖皇还尚未陨灭时,两族也是同气连枝的。只是妖皇不在了,两族便真正意义上成了两个族群。
往日那稀薄的情分还勉强撑得住兽族与翼族,那比窗户纸厚不到哪儿去的情谊没有扯破。
这情谊随着时间的流逝,淡也就淡了,毕竟两族谁也懒得去沟通结交。兽族是野心勃勃,想着神族既已霸占了天界,妖皇尚在时,都拿他们没辙,那他们也不再肖想,转而却一心想要称霸四海八荒。
此次来访,兽族所带之人并不多。凤离眼风一扫,便一眼瞧出这六位访客个个修为了得,身为族长的青釉是这世间唯一一只青翼白虎兽,他更是跟随了妖皇数万年,也是唯一一个在妖神大战中存活至今的大将,其修为更是深不可测!
翼族的居所多是邻木而建,兽族来访,不管其内心多么险恶,再没挑明闹翻之前,远来就仍是客。
于是,凤离便找了块儿空地,摆放了桌椅,用来摆放瓜果吃食。
但入座后,桌上瓜果也只有翼族和少数兽族人食用,其他大多数的兽族对素食向来没有好感。
好在桌上的美酒却是甚得青釉族长欢心,一直到酒过三巡,他才缓缓开口,提到了正事:“今日我等前来叨扰,只是听闻那关押神族大皇子伯栩的十恶狱有了漏洞,才导致那伯栩脱逃。凤族长,不知此传闻是真是假?”
凤离红衣嫣然,风姿绰约一笑道:“是真。只是我翼族闭目塞听已久,久不闻外界之事,此间万般事由,自然也传不出去。那就不知此事,又是如何传到青釉族长耳中的?”
青釉族长比凤离年长一倍还有余,此时被他当着众人的面质问,便有点堕了面子的难堪涌上心头,脸色便也难看了几分:“世间没有不漏风的墙,我要知晓,自然有千万种方法!只是你翼族看守十恶狱不利,还肖想能瞒过众族人不成?!”
一直坐在凤离身旁默默饮酒的苍彦,砰地一声就摔了酒杯,长身而立道:“苍彦以为自妖皇陨灭后,翼族与兽族便是两族。不想,我族内之事竟然还要通报于你族?这是何理?”
苍彦的一个举动直接挑得在场兽族之人全都亮出法器,青釉族长更是面色青白的厉害:“你一个黄毛小儿也敢与我叫嚣?!”
青釉原身是白虎,幻成了人身也是生的五大三粗,身形比苍彦与凤离等翼族人都要壮硕一倍都不止!
此时,他手持神斧站于苍彦身前,也不乏恐吓威压之意!
苍彦却完全不惧他:“青釉族长是跟随过妖皇的大将,虽然在驱逐下界后,便被那神族雪炙打的屁滚尿流,先带着兽族当了逃兵。但苍彦却仍是敬仰青釉族长英勇,想来青釉族长也必然不会是那种以辈分尊卑压人,却不以理服人的小人吧!”
他一番褒贬之言说的滴水不漏,青釉想发火却又不想落个小人之名,即使被苍彦指名道姓的骂是逃兵,竟也咬牙忍了!
凤离当即便觉得苍彦有些把那青釉逼狠了,以他对此人的了解,青釉其人生的勇武有力,看上去粗狂不羁,但内心却是一个爱记仇的实打实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