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谁啊!”肥硕男子瞟了一眼眼前这个比这个小好几个身体的少年,毫不放在心上。这个世道,莽撞瞎出头的人多了去了,就算是打死了,也不过是钱财就可以解决的问题。
“你把她放下!”琴瑄白净俊俏的脸庞微微涨红,职嘉远远瞧着,知他是真的怒了。
“你说放就放,你谁啊?”
“最后一遍,你把他放下!”
“小侯爷这时候还害羞的连名字都不肯说,出云姑姑教的可真好。诶?荀桃哥,你看哪儿是不是虢家那个三丫头?”职嘉冲着这边扬了扬下巴,对着荀桃调笑道。
“是。”荀桃不以为意,“帮不帮?”
“几个暴发户子弟,小侯爷的武艺比你是差了点,可也是高手啊。”职嘉打了一个哈欠,准备进房喝酒,很相信琴瑄的实力。
荀桃也挺放心,却突然想起一事,“我忘了说,他肩上和腿上还有伤,没法用力。”
“啊!”话音未落,琴瑄的惨叫声响彻褪粉楼。职嘉冲出房间,看着躺在地上抱着脚踝的琴瑄,对着荀桃捶胸顿足,“哥诶!这么大的事你能忘了!完了完了,出云姑姑又得骂我了!快去帮忙!”
“不用!”荀桃摇了摇头,指着刚刚从酒窖选酒归来的璩玉,“有他!”
“那也成,快去抱上小侯爷,喝酒去。”荀桃点点头,轻轻点地,从半空中穿过褪粉楼圆形的大厅,落在琴瑄处,将琴瑄扛在肩上。
“快救救她!”琴瑄抓住璩玉的衣袖,重归小小少年的模样,央求璩玉。
璩玉点点头,转过身俩对着拿男子笑道:“兄弟,我们做个朋友,今日你的酒钱我请了,我们做个朋友,如何?”
“就为了这丫头?你觉得我们缺钱?”男子大笑,引得身边的小喽啰也笑了起来。
“是。”璩玉的声音温柔有力,“因为我姓璩。”
璩是个少有的姓氏,整个京师只有吏部尚书璩家才有如此财力来褪粉楼一亲芳泽。吏部是块肥肉,想当官的想升官的甚至于是想提早致仕的,都会源源不断的往璩家送钱。
“爷,算了,官家咱们惹不起。为了一个丫头不值得。”
那男子想了想,把虢禧扔给璩玉,匆匆离开,“走走走!”
璩玉走上前,揭开蒙眼睛的布,温柔问道:“小姑娘,你没事吧!”
璩玉脱下外袍,套在虢禧身上。禧儿红着眼睛,显然是被吓坏了。虢禧抱住璩玉,止不住哭了起来,“呜呜呜呜...”
璩玉温柔拍着虢禧的背,打横抱起,“好了,没事了,别在这儿哭,来。”
虢禧被带入房间,看着潇洒喝酒听曲的职嘉,连忙行礼,“职嘉郡王...”
璩玉安排虢禧坐下,环顾四周,轻轻问道“小侯爷呢?”
“先回去了。”职嘉挥手解散了歌舞伎,转而少有温柔问道:“小丫头,你怎么在这儿?”
“哇!”虢禧这才想起还未找到窈章,连忙跪下哭诉道:“职嘉郡王,你快救救姐姐!”
正在这时,一男子拿着利剑不顾粉头门阻拦,一脚踹开房门,见虢禧红着眼又衣衫不整,连忙叫道:“小妹!”
“琇莹哥!”虢禧见到家人,连忙起身冲到琇莹怀中。
琇莹见虢禧受了委屈,欲对职嘉大打出手,“你们这群禽兽!”
“哥!哥!打错了,他们不是,是他们救了我!”虢禧连忙阻拦,立马解释。
琇莹这才收了剑,“失礼了。”
琇莹看着虢禧,问道:“你姐呢?”
“你姐真的在这儿?”职嘉起身,问道。
“是!我和姐姐从蒋家出来,就出了问题。马夫不见了,我们被莫名其妙的带到了这里。姐姐迷晕了我,把我藏在车里的暗格,就被一群人带走了。是我不听话,姐姐让我别动,是我醒了自己非要跑出来!”虢禧回忆着一切,前因后果都说了出来。
“她在哪儿?”职嘉问道。
“我不知道,怎么办啊!琇莹哥!”虢禧揪着琇莹衣袖,略带哭腔问道。
“别怕,有我。”琇莹拍了拍禧儿的头,“这二位是...”
“我叫沈职嘉,这是吏部尚书府的璩玉。”职嘉回答。
“原来是郡王爷与璩二公子,在下虢琇莹,能否...”琇莹拱手,希望职嘉救助窈章。
“你与璩玉且在这儿看着你妹妹,小王去看看这丫头...”职嘉拿上酒壶,起身出了门。
“谢王爷!”
“你别担心了,郡王爷一定可以找到你姐姐的。”璩玉安慰兄妹二人。
“谢璩二公子关心。”虢禧看着璩玉温润的脸庞,不自觉的身上璩玉的外袍十分温暖馨香。
“你刚刚有没有告诉别人你是谁?”璩玉问道。
“没有,姐姐说过,在外千万不要随便说出自己是谁。”虢禧摇摇头。
“你姐姐倒是教的好。”璩玉笑道。
“窈章自小就心细,又爱护家中人,此番千万不要出事才好。”琇莹十分担心。
门外,一女子的尖叫声惊到了三人,“啊!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