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奴说:“你难道都没有留意过悬桥的铃铛?”
我也很奇怪这一点,就算是夜色笼罩,雾气浓重,但也架不住人在悬桥之上走动,引发铃铛的声音。
“我也是今夜才知道,悬桥上有铃铛,以前从未听见过铃铛声响,也不知道其上安置有这样的警示机关。”佘依旭说。
玉奴说:“那个铃铛不在悬桥之上,而是安在悬桥底部,一串铃铛,各自定点,直到悬桥那一头,所以无论怎样,都不能一举将其毁坏,我也只是暂时将近处一些铃铛冰封,对远处的铃铛,那是无能为力。”
“你也有无能为力的时候?”我说,“你不是天大的本事吗?”
“天大的本事也是人力,终究胜不过天力,人与天斗,哪有不认输的道理?”玉奴说,“我就因为制不住铃铛警示声响,所以才要对守卫长老动手,不过,带到明日,尊者去往茅草屋内查找线索,只会发现那四位长老,嘿嘿,都是你因难掌控圣器夕铜无量针,变得暴怒如兽,失去理智,最终杀人。”
“看来你是条条道路都守得严严实实,根本就不让我们继续留在苗域。”佘依旭说,“你也是心够狠的。”
“我心狠?嘿嘿嘿,那是你们没有见过真正心狠的人。”玉奴说,“真正心狠之人,能以爱之名,圈锢情郎加以炼化,以孩儿性命为饵,加害情敌,以父母性命为挟,成自己野心。”
我们都沉默了,她的经历我们不知道,所以她的话,指向太明,我们也就不能明白。
“那你说,佘铭阳究竟厉害在何处?”我问。
佘依旭说:“他就是我们在潜回苗域前,在集市上偷人荷包,用点银子买来的。”
“哦,是吗?你还记得跟他一同跪在奴场的有几个奴仆吗?他们的脸,你还记得清吗?”玉奴说。
佘依旭仔细回想……
“你要是想知道这其中秘密,可以,但是得让这小子先说,大宋江山是如何败亡的?”玉奴说。
原来在这里守着我们。
我们两方人都沉默了,好像各自怀藏有宝,都不愿意先拿出来。
如果足够细心,我能看见脚底远处有一条细小的黑线在飘飞旋绕,虽然离我们很远,但由它搅动的风,已经让我们感觉到有点寒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