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仅如此，“头呢？”

这两样，都没写上卷宗。

老李头连忙回答，“仵作认为头也在其中的一部分，尸体的皮可能也被人剁碎了与肉掺在了一起。”

凤亦白听的眉头紧锁，她收回血迹斑斑的手指，然后摇头，“不，头颅与皮子全都丢了，这里头没有所谓的被剁碎的皮。”

老李头诧异，然后认真的问，“大人也是这么认为的？”

凤亦白挑眉，捕捉到了关键的字眼，“也是？”

老李头点头说，“起初小的也是这么认为的，毕竟这些尸体虽然零碎，但还没碎成渣渣那样，更何况头是人体最坚硬的部分，不可能形成这种模样。”

“不错。”凤亦白赞赏的看了一眼老李头，心道果然还是有经验的好处。

“小的如此认为，不过仵作却认为不可思议，只是是碎成了一团。”

凤亦白没说什么，她问道，“这些尸体都是在哪找到的？”

老李头回答，“家中床上，假山，郊外，甚至野胡同，都有！”

凤亦白眉头皱的紧紧的，心里头大概有了个轮廓，不过这事儿她并不好说，扯了个理由就离开了。

离开之前还拿走了卷宗，顺带肯定了老李头他的看法，让他继续调查。

回到官驿后，凤亦白直接上了楼去了独孤褚的房间。

此时天色早已暗了下来，赶了半月的路，几个女子都已疲惫的不行，且睡下了。

唯独陵风没有，他听见凤亦白回来的动静，便来敲了门。

他知道独孤褚想将他安排进刑部，而凤亦白又是刑部的侍郎，所以他想跟着学两手！

凤亦白倒是没意见，乐的收他这个徒弟。

“查到了什么？”独孤褚挑眉，示意她手里的东西。

凤亦白与陵风坐下，随后拿出卷宗来摊开，“喏，这些便是案子调查的进度，不过我方才去瞧了尸体，有些地方记录并不对。”

“哪里不对？”独孤褚稍微瞥了一眼，问道。

陵风也是好奇的，一同疑惑的问过来。

凤亦白指着案卷上的记录说，“你们瞧，这里写的是凶手残忍的将头颅自己皮子剁成了碎片与身体的部分掺和，所以未曾找到头颅与皮子。”

她话落看了一下两人，随即又接着说，“其实不然，我去看了尸体，那些尸体的皮是被人剥下来的，所以造成了血肉模糊，肌肉组织零碎的情况，而且头……丢了！”

“丢了！”陵风惊愕，显然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毕竟单从案卷上来看，并不能看出什么。

凤亦白点头，“对，丢了，连同皮一起丢了。”

独孤褚看过来，与她对视一眼，显然两人这次的想法又是一样了。

陵风并没有接触太多这类的事情，虽然上次见过了傀儡人与大白蛇素素，但他并没有那个认知。

所以，他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