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武先生的随身物,昨天或许是因为他睹物思人,也或许是因为看见那根玉带想起了不好的事情,故所以才赌气将那玉带扔在地上,她担心勾起他的伤心,于是就将玉带藏在了枕头底下。
可是现在却没有了。
银乔恍然,伸手触摸着昨天他为她戴上的簪子和翠翘,想到此,她穿上鞋子走了出去。
堂屋的两扇破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拆除了,换上了结实的木漆门,地上不在是坑洼不平,从房屋到堂屋,那些凹下去的地方被填平。她听见厨房那边有了些许动静,厨房房顶,炊烟袅袅。
走进去一看,武先生正在做饭。
银乔走了过去,拿过他手中的勺子,感激而又埋怨:“这些我来做就是,你身体不好起来那么早做什么?快去房间歇息着。”
“总是躺着身体也不见好,多走动些或许会有所好转。”
武先生拿着两个碗两双筷子,去了堂屋,摆放碗筷,随即又帮银乔将锅里的粥盛了起来,蒸的面饼一一端放在桌上。
“这两扇门是先生一大早起来换的吗?还是这地,也是你平的?”银乔一边为武先生盛粥,一边问。
武先生颔首,接过她手中的粥。
银乔见他额头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心中动容,拿着素帕,为他擦拭:“先生是不是把那条玉带当了?”
如果他没有当那个玉带,她的头簪,和那些鸡肉,以及还有这两扇新门是怎么来的?
见他不语,银乔自知自己猜对了。
“先生,其实你不用当掉随身物,我昨天去了镇上,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一条生财之道,你这又是何必呢?”
她柔婉的开口,看着他,心中却又滋生起别样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