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汗的话让哈阿列微微一震，大汗极少夸奖自己。

哈阿列，国之大事，不能儿女情长，虽然你深爱着朵那，但是我也是迫不得已，你明白吗？

大汗突然的转了话题，听得哈阿列又是一惊，他不知道回答什么是好，又听见大汗说道。

我知道你恨我，可是为了大草原，我不得不牺牲朵那了，在国家大事面前，什么都是小事，大草原要长盛不衰，必须牺牲一点东西，哈阿列，你若要恨我就恨吧！

大汗脸色微红，语气伤感。

阿爸，我知道了，我不恨你，不恨！

哈阿列附跪下来，低头而语。

哈阿列，还记得那个青子吗？

大汗小心翼翼得问道。

哈阿列身子一抖，他知道瞒不住大汗了。

还是为了大草原，我不得不那样，我以为我做的天衣无缝，想不到还是被你知道了，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苦心，只要不灭亡，我们什么都可以做，我们要生存，不能不那样，那样……。

大汗喃喃自语。

阿爸，青子她……

哈阿列小心翼翼得轻语，他感到自己从来没有过的委屈，委屈中夹杂着快意，至少青子在他手中。

大汗竖起手掌，止住了哈阿列的话。

不用告诉我，我只希望你不要将事情流传出去，严加保密，还是那句话，在国家大事面前，一切都是小事。

大汗原本忧伤的脸上，突然变得坚毅，一改刚才的忧郁。

阿爸，放心，绝对不会透露半点出去，只是我想不通，皇子他现在还有，还有用吗？

哈阿列试探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