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子家军的动向也让赵正很是迟疑,因为他之前穿过了帝令想让子家军南下,但子家军却推脱了,说北线战事紧迫,无法驰援。可赵正对这些事却是心知肚明。而赵正也不奇怪,毕竟子家军这么多年来,就不曾被他真正的掌握过,虽然这只军队拥有绝对的忠心和气魄。
如今北燕的大军临近,姜衍可是做主了准备的,因为就在子截炸掉狼山之前,金帐汗国也已经派出了很多的精锐跟随者牧那来到了北燕,而牧那也一只未曾离开,虽然牧那也不是很会打仗,但他却是这只金帐汗国精锐骑军的真正掌管着,而他的地位也十分的崇高。
行军之中,牧那骑着骏马和姜衍并肩而行,而就在牧那和姜衍身边,人杰杜坤和地杰齐北元紧紧的跟随者,甚至一旁还有着几个身着布衣的高手,不过这些人将脸面遮的很严实没有人知道他们的身份。但有一点可以确定,按就是杜坤和齐北元看见这些人,都很和气。
和气并非是一个江湖高手必备的事情,就像杜坤和齐北元这种以骁勇著称的人物,他们之间是不可能跟谁都很和气,因为他们足够的骄傲,而能让他们和气的也注定是这个人的修为,让他们不得不服。
但这样的人实在是不多,而一边走着,姜衍则对牧那问道:“我听说牧那贤弟曾经缺过南侧防线,也不知道贤弟是否见过那公玉普和公玉卓,都说这父子同为俊杰,可也不知道何样俊杰,名副其实否?”
牧那和姜衍因为长时间的相处已经很熟络了,但其实一开始牧那更加熟络的是姜迟,因为在他看来,姜迟要比姜衍更实际一些,这也让姜迟和姜衍距离皇位的位置显得都差不多,也有了同样平等的机会。
而这在牧那看来,吴怡就是姜衍输了,因为姜衍是太子,那皇位根本就应该是他的,如果别人有了跟他一样的机会,那势必是姜衍的无能。可没想到,子截的突然出现,让吴川这个强大的势力顺便崩塌,那四方馆也随之烟消云散。这也自然动了姜迟的根基,而也因此姜迟就失去了和姜衍直接正面较量的资格。所以姜迟才会离开,而牧那也就只剩下了和姜衍一个人交流的空间,但牧那却很怀念姜迟,因为姜迟更实际,他更像是一个能将北燕变好的人,可姜衍不是。
而面对姜衍的问话,牧那随后道:“我到是有幸见过几面,而如果我评价的话,公玉普这人用四个字形容就是老奸巨猾,而公玉卓这人却有些不好形容,原本的他很有大才,可不知道为什么如今的公玉着在做事的时候却显得有些畏首畏尾,甚至还不如他妹妹那般决断。而这一对父子用俊杰来形容并不为过,只不过一切都要等日后来说,毕竟世间讲究的是成王败寇。而一个人一旦要输了,那注定什么都不是,就算他之前能聚拢和指挥数十万,是百万的军队,他输了就自然一文不值,甚至会被街边说书的先生所鄙夷,当然那些只能喝起三两文钱茶叶的茶客们也不会放过他的。但要是赢了,一切就都会变成另一个样子,他就算有千般不是,但那都会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