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伊人轻轻勾起红唇,笑容跃上了眼底。
然后楚辞伸手按住了挣扎起身的白小胖,固定他的四肢,道:“娘子可以开始了。”
阮伊人只是看了一眼伤势立马蹙眉,呵斥道:“你们是怎么照看孩子的?这伤势拖了起码三个时辰,在拖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牙疼严重诱发心脏病,肺部感染,糖尿病,甚至感染都是有可能的!
白婶儿一脸自责,又紧张地看着阮伊人的举动,生怕会出什么乱子。
“白婶你把这两味草药一起煮水,煮好了端过来。”阮伊人把带过来的升麻和薄荷叶递给白婶。
白婶儿不确定地看着楚辞询问,见楚辞点点头才赶紧冲去厨房。
“相公你先按着他。”阮伊人吩咐了楚辞,然后又取了剩下的薄荷叶找了个碗捣碎。
“坏女人……我不要你碰!”白小胖更加剧烈挣扎,却被阮伊人紧紧捏住下巴。
“不想疼死就闭嘴!”阮伊人凶巴巴地把捣碎的薄荷叶敷在他的疼痛处。
楚辞不解地问道:“娘子为何敷了薄荷叶,又让白婶去煮药膳?”
阮伊人头也不抬说:“他伤口有些严重,先用薄荷叶止疼,再喝药膳效果会好一些。”
“娘子真厉害。”楚辞笑容淡淡地,看着她认真的小脸。
很快白婶儿就煮好了药膳端过来,阮伊人端过药膳灌进白小胖的嘴里,任由白小胖挣扎。
白婶儿心疼不已。
楚辞笑容凝了凝,小娘子似乎变得霸道了。
喝完药膳,白婶儿立马冲上前询问儿子:“小胖怎么样了?有没有感觉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