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老妖不，前辈！？”

姜摇顿时语无伦次，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这位出尘如仙般的女子，无法把她和记忆中的“老妖怪”对应在一起。

苍老无比、不知活了多久岁月的“老妖怪”，怎么可能会是这般绝美的女子？

女子对姜摇的反应不以为然，收回手后，淡然道：“其实你说的没错，对你而言，我的确算是老妖怪了，我想想，我应该九百多岁了？”

“九百多岁”姜摇闻言，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已经不知道该用怎样一种心态，去面对身前的女子。

女子只是淡淡扫了姜摇一眼：“在我自己看来，我还相当年轻，你之所以觉得我老，只因你无法达到我所触及的高度而已。”

“那前辈你能活多久？”姜摇下意识地问道，发觉喉咙干涩，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并不礼貌。

好在女子并没有计较，面色一如既往地淡然，道：“说不清，上万年吧或许只有几千年。”

姜摇虽然早就猜到了，会是一个他不敢想象的数字，但如今真正听到，又是另一种感受。

九百年相比万年而言，就如同九岁之比百岁，这般看来，女子的年龄阶段反而比他要小很多。

姜摇说不出话来，意识有些恍惚，直到女子再度开口，才将他拉回现实。

“你修炼了我的大荒镇天诀，总归算是我半个弟子，我如今只是一缕神念，滞留不了多久，此番便给你一桩造化。”

“大荒镇天诀”姜摇低声重复了一遍，觉得有些奇怪，这般绝美的女子，功法的名称却如此霸道。

“等等！前辈，您您的意思是，当初在大鄂山下，只是您的神念所化？”姜摇感觉抓住了什么。

女子摇了摇头：“错了，那就是我。只是后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