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遇脑中一片空白。
在他的世界观和认知里,第一他和季子游不熟,第二这季子游看着也不像是欲望极大的人,第三这季子游是个男人。
季子游将宿遇的唇又吞了吞,吻炙热种似乎又带着一股浓烈的恨意。
也不知吻了多久,宿遇觉得自己的唇部微微泛麻。
唇分,季子游的双眼直直盯着宿遇,铿锵有力的将他的名字叫出。
“宿遇!”
宿遇一愣,只觉的自己的灵魂都震颤了,背上的蓝剑也无理由的震动动起来,脑中似乎有什么想要冲破他的防线,可是却被堵住了,他脑海中一便又一遍演着自己为赵归报仇潜伏的场景。
这种感觉像是要撕裂他的头部,他咬着牙低下了头,季子游看出了他的不舒服,便将一指放到宿遇的额头。
顿时,宿遇脑中堵塞的气流开始流通起来。
宿遇抬起头道:“沈兄,你怕是认错人了。”宿遇听到教书先生叫季子游的化名了,记了个牢。
季子游青筋暴起,本是平静的脸庞突然流露出无尽的心痛感,道:“你以前是跟谁在一起的!怎么就姓赵了!”
宿遇眼眸睁大,警惕起来,他沉声答道:“赵掌门今早说了,我是他一手拉扯大的!你……没听清楚?”
季子游的表情微愣,过了一会儿,他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他缓缓松开自己手,道:“对不起。”
宿遇的下巴出现两道红印,他搓搓下巴道:“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