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单是我出宫已经很麻烦了,若是再加上你,恐怕更兴师动众,咱不闹了,好不?”
“要么一起去,要么谁也别去。”
争执无果,片刻之后,皇上被抬出了寝宫。
暗夜无奈,叫了静妃本想拦着皇上,却没想到反而搭进去一个。
到了七王府,皇上甚至已经做好了翻墙的准备,可是没想到门却开了,而开门的人,正是凌清萧。
她穿的很单薄,一身素衣,踩在雪地上,腮边似乎还带着泪痕,那场景,犹如遗落凡间的一个仙子。
皇上愣了愣,他自己无法走路,下不了轿辇,只能问道:“怎么回事?”
凌清萧摇摇头,一句话也没说,转身往里面走去。
皇上一行人进了府,冷青泽的书房门关的死死地,摆明了态度,谁也不见。
平业大概是没想到,皇上这副样子还出了宫,若是被主子拒之门外,外头会传出来怎样的风言风语?
他咬着牙上前敲了敲门,说道:“主子,皇上来了。”
书房里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好像没有人一样。
平业背后出了一层冷汗,他真害怕下一刻皇上就会下令让人将门轰开。
陈静怡一个孕妇,自然不能在外头久站,进了府之后就随凌清萧进屋子里去了,皇上冷眼睥睨着书房的门,开口道:“朕要下来。”
他身边侍候的人都有些为难,皇上有伤在身,若是下了轿辇,难保不加重伤势。
见周围的人没反应,皇上颇为不耐的拍了拍轿辇说:“都没听到吗?放下,朕要下来。”
他是皇上,他最大,一众人只能将轿辇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