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当年先皇殡天之时,留下一道密旨,密旨上言明让皇上继承大统,皇上与各位同僚想必还记得。”
这事没过去多久,而且是个大事,自然不会有人忘了,可是这位大臣此时说出来,皇上和冷青泽的面色登时都是一变,似乎猜到了他要说什么。
这位大臣继续说道:“这道密旨除了写明让皇上继承大统之外,还说了另一件事,就是需要先皇的贵妃娘娘自刎,当时的贵妃娘娘的确是遵从了旨意的,不过臣日前得到消息,说贵妃娘娘当时根本没有听从先皇密旨,而是偷偷的逃出宫去,隐姓埋名,如今更是与其他男子生活在一起。”
他话音刚落,殿中掀起了轩然大波,皇上当即怒斥道:“简直一派胡言!母妃当日喝下毒酒,多少人都是看着的,朕更是亲自将她送进了皇陵,你说这样的话,安的什么居心!”
天子一怒,所有人抖三抖,可是方才说话的那位大臣却挺直了腰杆,正色道:“皇上,若非有证据,臣又岂敢冒着大不敬之罪将此事说出来。”
冷青泽看了皇上一眼,暗示他反应不要过激,免得更让人起什么疑心,皇上握着拳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和起来:“那爱卿倒是说说,你有什么证据?”
“回皇上,之前皇上受贼人所害,生命垂危,是有一名叫张承的太医妙手回春,救皇上于危难之中,而贵妃娘娘诈死之后,这位太医也莫名其妙的消失了,皇上不觉得过于巧合吗?”
“是挺巧合,可惜证明不了什么。”
那位大臣咬咬牙,说道:“皇上,贵妃娘娘与那男子在山中隐居,自然需要物品补给,而给他们送东西的人,臣也是知晓的,只需问问这个人,到底有没有这件事,事情自然可以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