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也点点头同意。

小牧低着头似有似无的应了一声。

“是嘉兴不好，给大家惹麻烦了！”嘉兴肿着脸过来，弱弱的说了一句，和小牧同步低着头，看不出表情。

“嘉兴你也是乖孩子，怎么今个和他们几个兔崽子动手？”王氏说起这个，要不是刚刚亲眼看到嘉兴这个样子，谁说也不会信。

嘉兴瞟了一眼老王叔和王氏，哼哼唧唧道

“还不是他们几个对嘉鱼和白鸢…姑娘心思不纯…被我听到了，所以…”

所以就动手了？

不过那几个人确实不是个好的，整日欺负别人不说，还没做过好事，天天想着不劳而获，偷鸡摸狗，这种人确实需要好好教训一顿。

“算了，这种人下一次看到直接赶出去，留不得！”老王叔淡淡道，又看了两个孩子：“你们快些回去吧！看看身上有没有严重的伤，拿些药涂涂。”

王氏带着两个孩子告别一声便匆匆离去。

半路遇到急忙赶过来的段老爷子。看到嘉兴和小牧如此狼狈的模样，段老爷子还没有开口问话，便被王氏堵住嘴：“回去说！”

天也开始昏暗，风带着晚昏的暖与夜的凉交织在一起，百感交集。

“爹，娘！嘉兴没事吧！”杨氏听到动静从厨房里出来，看到嘉兴的模样，又是心疼又是愤恨。

“怎么好端端的就动手了？”动手还好，偏偏和那几个痞子动起手来，这不是惹麻烦吗？

杨氏心里堵得慌。

王氏劝慰道：“让嘉兴和小牧先去洗洗，擦擦药再说。孩子们回来就好！”

嘉兴和小牧默默进厨房提水，进澡盆子。

“公子，你先洗！”小牧冷不丁的冒出一句，嘉兴一愣

“不一起吗？”

小牧“啊？”一声，不可置信，怎么能和公子一起洗澡？

“奶奶说了，家里没有尊卑之分，我将你当做弟弟，于弟弟一起洗澡有何不可？”

简而言之，大家都是一样的，有什么害羞？

一室水雾缭绕，浴盆子够大，也是因为小牧瘦小，进去也不占空间。

“小牧你何时会武功？能不能教我？”嘉兴想到今日被打得够呛，可是小牧却一个人打了几个人，这个差别，天地可鉴。

小牧一愣：“很辛苦的！”

清明的眼神流过一抹黯然神伤。

小牧的个子小，浴盆子的水快把他淹没。

嘉兴不相信：“你都吃得了苦，为何我不可以！我也要学，你可以教我吗？”

又不知怎么碰到伤口：“嘶~痛！”

“没事吧，公子？”小牧看着嘉兴捂着脸，叹一口气：“我们做奴才的什么事情都要做，更重要的是保护主子的安全，而小牧以前是训练过的！”

训练很辛苦，但是要成为一个得力的助手就必须忍着疼痛撑下去。无家可归的他就这样撑到如今，练了一身防身功夫。

因为个子小，力气不大，也会被强大的对手打倒。但是灵活运用却不是随便比得上。

就是因为这样，自己才能成为公子的得力助手，虽然年纪小，但是做事比同龄人老练不知多少。

嘉兴听得眼中闪过心疼：“你以后在这里安心过，没有人让你赴命。而且小牧可以忍受的苦，身为哥哥也可以。”

许久之后小牧才慎重考虑清楚：

“那以后到昧爽便叫公子起床一起练功！”

“还叫公子？”

“……”

“嘉兴…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