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样一来,一直有优越感的范氏可是不乐意了,自己毕竟以前还是段家亲家,要不是贺莲那骚丫头坏了事,现在说不定人家闺女还是自己的未来媳妇。
那自己照样有钱花,想到段家不会这么绝情,毕竟人家闺女如今还没有人要。
大家都知道她是个被退了亲的破鞋,估计到以后还是自家文宇的。
范氏又想到村里传的那千两的黄金,眼睛都冒着星星,仿佛自己就是那千两黄金的主人。
底气十足道:“我凭什么要安分,又不是偷了抢了,人家嘉鱼还是我半个未来儿媳妇,我想来就来。那些没教养的孩子就需要管管,免得以后不会做人!”
那些村民都被气的脸通红,不自觉为范氏害臊,这种话还说的出,亏她还自持秀才老娘,真是没脸没皮。
村里人气愤,其他人也停下筷子。这个妇女说嘉鱼是她半个未来儿媳妇,那不就是段东家的婆婆?怎会如此蛮狠不讲理?不,段东家退了亲,哪来的婆婆?
众人用好奇的眼光看着一旁的嘉鱼。因为腿脚不方便,只能从一开始就坐在那里。
安静的就算是范氏闹事的如今脸色也没有一丝波动。
因为她知道,此刻她越是反抗,别人才会觉得越有猫腻。既然已经和邱家没什么瓜葛,那么也没必要为他们的事情闹心,更何况,一纸退婚书在,他们还赖得掉?
果然,众人看段东家没什么反应,都开始对这个妇人的说法持以怀疑态度。
嘉鱼不动声色的吩咐婓儿让外面的小孩子都带进内院摆一桌子,这样小孩子也玩得尽兴。
“有些人还是要注意自己的身份,子虚乌有的事情莫要乱说,自己说话也要注意分寸。”
白鹿可是知道这个妇女多么无耻,对这种人也不需要和她客气什么,直截了当的说了对大家都好。
可是范氏最讨厌别人用身份压制,更是站起来对着白鹿道
“什么叫注意自己的身份,难道你个小兔崽子就有多大身份?段家又是什么身份,不就弄了个瓷器搞了好像多大点事,哪天我家文宇也弄个花魁回来,看到时候谁有身份!”说完还夹了块肉,砸吧着嘴继续愤慨:
“别以为一道圣旨就可以翻天,段家也不过是个泥腿子,嚣张个什么样,嘉鱼还不是被我们邱家嫌弃的破鞋?若是嘉鱼你有点自知之明,就应该乖乖叫我一声婆婆,免得以后变成没人要的老闺女,后悔就来不及了。”
老闺女…
众人气得摇摇头,真是个无知妇人。
嘉鱼被气笑了,难得身边还有如此极品的人,她到底有没有搞清楚状况,要自己去求她?
大哥可是看不下去了,气愤道
“有本事拳头说话,我才没有嘉鱼嘉兴那么斯文,你惹了我家人不高兴,有种就不要走!”
说罢愤怒起身。
嘉鱼一把拉住大哥,摇摇头
“大哥莫要为了这种人气坏身子,与这种人动手,还会恶人先告状,说我们以多欺少。那东西就当我们大发慈悲喂了乞丐,莫要计较。”
乞丐…
这个比喻确实贴切,不请自来,没有素质的不是乞丐是什么?不,乞丐都比她好得多,至少人家有自知之明,而这个妇人…一副穷酸破布的泼妇样,还做着发财大梦,真是悲哀…
白鹿直接令人把范氏扔出去,在出去之前范氏嘴里还嚷嚷着段家忘恩负义,儿媳妇杀婆婆之类的话。
呵呵!嘉鱼冷笑一声,对范氏道:
“段家与邱家一纸退婚书后就毫无瓜葛,若邱家大婶还不明白便回去仔细看看那退婚书。那是我段嘉鱼休了邱文宇,邱家文宇不恭不敬,不孝不仁,吾安能苟同?”
“若是婶子不识字,可以让你家儿子看清楚,并告诉他,就算世界只有邱文宇一个男子,我愿一死也不会与他有任何瓜葛!”
嘉鱼声音绵绵软软的,却是听得振奋人心。
好一个“吾安能苟同!”
果然是女中豪杰。
这一闹剧让人更深刻的却是对这位小东家的佩服!
而流水宴欢欢喜喜弄了三轮才结束,众人都是心满意足的村里人还打包一些回家。
乐呵呵的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