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宇捂着嘴笑,神秘兮兮的凑过来。
“秘密。”
我翻了个白眼,爱说不说,不说拉倒。
一整只兔子几个人扒拉扒拉着,一会儿就吃掉了。我跟他们不熟,所以我就率先告辞了。
铁栏杆翻过去容易翻进去却有点难。由于外面的地势属于低洼区,人站在外面要比出来的时候高五十公分。
尽管我的身高并不低,加上内增高,还有运动鞋的四五公分,腿还是够不到。这就是我为什么没有冲动的脱鞋和宋淮安比身高。
大概就是,我觉得我是最高的那个,如果不是,请让我换一双鞋。
校内有保安在走动,手电筒照过附近的时候,我一个不留神人就向后倒去,就在我以为要掉进沟里,一双有力的手扶住我的腰。
“翻个栏杆都能倒”宋淮安低声嘲笑着。
我没有理他,我怕他突然放手我就真的跌下去。宋淮安托着我的双脚,我一个用力人便帅气的翻过去。
翻过铁栅栏,现在需要担心的就是怎么爬上三楼。下去容易上去难,粗犷的老柏树离地面一两米高的地方,连个枝丫都没有。
我暗搓搓的发着愁,张弛已经翻进来,几下就爬上树上去了,像个猴子。刘宇拍了拍我的肩膀,左右脚一勾就爬到一楼的防护栏,两只腿又往树干上一夹,人就不见了人影。
宋淮安视若无睹,准备上树,我拉了拉他的衣服。
“好歹我们还有一起吃兔肉的情意,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能见死不救啊。”
事到如今只能低声下气,大丈夫当能屈能伸。
宋淮安一声不吭,还落井下石的踢了我一脚。
我暗暗咒骂,又不敢发出声音,怕吵醒宿管阿姨。看来今晚要露天呆一晚,刚刚九月,蚊子还特别多。我天生招蚊子,眼下全身都是包,这顿烤兔子吃得不值。
突然,一条蛇落到我头顶,我惊呼一声。宋淮安低声咒骂道:
“叫这么大声是怕别人不知道么。”
我才看清头顶的是裤腰带,上面连接着裤子之类的。
我仰着脖子,夜色撩人。模模糊糊的看见宋淮安赤裸着全身,身上只穿了条白色的三角内裤。
“再不上来我走了。”宋淮安站在树叉上低吼着。
我连忙反应过来,双手抓住裤腰带,艰难的爬上去,和宋淮安站在一起。
还好体重够轻,换成王胖子那体重,估计我得摔得稀巴烂。
宋淮安爬上窗户,跨坐着伸手去拉我。还好,总算安全登陆。就在我一阵窃喜的时候,手指一个没抓住,身体就整个砸向宋淮安。
只听宋淮安闷哼一声,我重重的压在他身上。突然世界变得一片寂静,左手摸着他的胸,掌心下的心脏在快速跳动着。
我连忙爬起来,因为我已经察觉到宋淮安,已经出现不合时宜的生理反应。
“你没事吧……”我不自然的将目光移到别处。
宋淮安阴冷着脸,一句话也没说,有条不紊的套着裤子。
我偷偷看向他,明亮的月光下,腹部凸显着几块曲线优美的腹肌。
宋淮安理着衣服,尽管再怎么用手拉扯,衣服依旧皱巴巴。
我蹑手蹑脚的跟在他身后,就在离我们宿舍还有几米远的时候,我逃也似的消失在他的视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