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荣菲犹豫道:“多谢侯爷抬爱,只是认女这事还是算了吧!”
听见杜荣菲拒绝的话,山腹内所有人都懵了。
杜思许惊道:“我没听错吧!”
杜荣菲瞪向杜思许,“我可不嫁那劳什子国舅爷,还有就是你们府里规矩太大,义女呵呵我看就算了吧!”
杜思许瞬间无语,“义女而已,你还真是”他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听到杜思许的话,杜荣菲好像明白了什么,她忙道:“义女不算侯府小姐,所以侯夫人不会安排婚事对吗?”
永宁侯点头道:“义女也有本家,我等自然不会越过你本家做这样的事。”
杜荣菲干笑两声,跪地道:“义父在上,请受女儿一拜。”她说着磕了个头。
见杜荣菲要起身,杜思许忙道:“才磕了一个,还差两个。”他这次说的很清楚,杜荣菲听了忙又补了两个。
永宁侯大笑了起来,“真想见见你父亲。”
杜荣菲低下头,“我也想他们。”她抬起头,面带微笑:“若是有机会,女儿定为义父引荐。”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杜荣菲如履平川地走在最前面,杜思许跟在一旁,二人小声地说着话。
二人身后则是被兵士抬着的永宁侯几人和萧云,在后面才是兵士和最先出发的百姓。
杜荣菲边走边用棍子捅着两边的草丛。
一只兔子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杜思许喊道:“兔子。”话音落下,他人也追了出去。
杜荣菲一边追,一边喊:“大家原地休息。”
萧云喊道:“快跟上去,大姑娘和少将军不可出事。”
兔子跑的很快,可杜思许和杜荣菲跑的同样很快,转眼间两人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好在得令的兵士已经跟了上去。
永宁侯支起身子,“这孩子,到了地方,让少将军自己去领罚。”
萧云应是,吩咐两名医者给重伤的人查看伤势。
见队伍停下,后面的百姓全都松了口气,他们东西很多,生怕跟不上队伍。
很快,脱离队伍的杜荣菲几人就回来了。
杜荣菲背着背筐走在最前面,杜思许低着头跟在杜荣菲身后。
萧云看了一眼闭眼休息的永宁侯,悄悄上前询问。
这一问连他都忍不住数落起了杜思许,“少将军,玩要有度,侯爷就您一个儿子,您要是出了事,您让侯爷后半辈子如何?”
杜思许低着头,“萧叔,我知道了。”
杜荣菲拍了拍杜思许的肩膀,“思许抓兔子不是为了玩。”
杜思许看向杜荣菲,满眼感激,他真的不是为了玩。
萧云道:“一只兔子能有多少肉”
杜荣菲打断道:“一只兔子的确没有多少肉,可一只兔子可以给义父打牙祭,还可以补身体。”
萧云看着杜荣菲,抱拳道:“大小姐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