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小师弟，你们不能杀她！”

清心的声音。

清心之前和清宸清时先走了，后来这边耽误了，他们走的不见踪影了。

他们应该是意识到后面的师兄没有跟上来，折返回来找人，便看到了清颜照妖镜对着颜杞的一幕。

颜姝口不能言，只能看着这一切。

清心是跑过来的，一把将清颜手里的银镜抢了过去，看着边上那个白衣女鬼，神色震惊、恍惚、焦急皆有之，复杂到不像她能做得出来的表情。

颜杞身形已经半透明，养了一阵子养回来的魂魄又重新虚弱起来，苍白的脸异常憔悴，也很有些僵硬。

即使脸上僵硬，颜杞看到清心的时候，依然惊讶地变了脸色。

她张开口，粗噶难听又飘渺的声音，轻轻唤道

“心儿。”

清心却没有应她，只是看着她，恍然如梦，良久，好像是在喃喃自语，又好像是在对着颜杞说话

“颜杞，你不是已经死了吗……对了，你的确已经死了，所以才变成了如今这副样子。”

看来，她们认识很久了。

清颜走过去，伸手抢回了自己的银镜，不过没有急着再把颜杞打散收了，向清心问道

“师姐，这是怎么回事你认识这只女鬼还说它是你的长姐……”

“不对啊！”清颜看向清越，“如果它是你长姐死后化成的鬼魂，没道理你认识，大师兄他不认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