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不喜欢?”
帝大少力气很大,从她手中抢过碗:“这么晚了,何必劳烦厨房再做,何况我的肚子也等不了。”
月倾颜勾了勾唇:“帝大少也这么体恤下人?我以为资本家都是冷血残暴,不惜榨干一切可利用的价值。”
“只能说明你还不够了解我?”
帝大少从胸腔震颤出的笑音。
月倾颜退回来,做到他对面:“不就一碗粥,用得着这么开心?”他帝大少什么鲍鱼鱼翅没吃过,怎么笑的有些可爱?
可爱?月倾颜被这个词吓到了,她是脑子被虫钻了吧,竟然会觉得帝大少可爱?
残暴无情才是他的代名词吧!
月倾颜拍飞这个天马行空的想法。
头上一重,月倾颜盯着面前这张放大狂妄的俊脸:“你做什么?”
“很美。”
月倾颜刚要伸手摘掉,就被某人一把镬住阻止。
“干嘛把花插我头上?”
“怎么?”
“很幼稚很白痴的行为。”
“很美。”帝君庭专业的评价,给予最高夸赞。
月倾颜挽起瑰丽红唇,撩拨了一下头帘:“本小姐天生丽质,倾国倾城,这点毋庸置疑。”
帝君庭绝对是腹黑男暗属性,凭实力单身:“我是指花很美。”
月倾颜:“帝君庭”
帝君庭:“嗯?”
月倾颜:“活该你注孤生。”
帝君庭:“我已经结婚了,老婆?”
月倾颜:“别叫我老婆,我们只是契约夫妻,约法三章的那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