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佣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鼓起勇气上前。
“司空司空医生?”
“干什么?”司空桑白没好气的抬头,还好里面的东西没坏掉,否则,他一定扛着冲锋枪去跟帝君庭拼命。
帝家两兄弟一个两个真特么不是个玩意,真缺德。
女佣胆子小,都要哭了:“是是我们少奶奶,她不舒服,想麻烦您去看看?”
“没兴趣。”司空桑白猛地睁大眼:“你刚刚说什么?什么少奶奶?谁的女人,帝大少还是帝二少?”
艾玛,他听到了什么劲爆消息,老帝家的孩子结婚了?
“是是大少奶奶。”
“帝大少的老婆?”
“是!”
“帝大少啥时候结婚了?那条单身狗万年老处男竟然结婚了?”颠覆了他的三观,刚刚还咒骂他注孤生,这才一秒就打脸?
一边听女佣吐露细节,一边催促赶紧去见识那个收服这座冷面瘫的奇女子。
叩叩叩
“少奶奶,司空医生到了!”
“请他进来!”
闻声,司空桑白心间颤了颤,柔媚的嗓音萦绕在耳际,像绸缎一样,滑腻好听。
月倾颜腰伤好了大半,命人带她到阳台处的贵妃椅上晒太阳。
阳光正好,她一席黑裙慵懒随性,脸上徜徉着金色光芒,像油画般美好。
司空桑白走进来,就被她吸引了。
怔怔的站在原地,目光沉迷,忘了时间。
跟帝二少不同,司空桑白有着疯狂的心理疾病,俗称性冷淡,当然这些都是帝二少给他取的,久而久之,那些朋友也跟着叫他。
但他自己却不以为然,深知他之所以性冷淡,只是对美高度追求完美,没有遇到能吸引他动心的异性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