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你不是一直想知道爸爸为什么生气,想知道我对凌雪衣做了什么吗?”慕瑾瑜邪肆挽起一抹笑,拉着不安的林月初往她房间走去。
“嘭。”从凌雪衣房间落空而回的慕远先慕瑾瑜她们一步赶到,抬起一脚踹开门,一行人跟在他后面进去。
林月初被慕远这阵仗吓得花容失色。
凌乱的大床,现场直播还未停止,白花花的身体,古铜色腹肌,一切一切冲击着所有人眼球。
史上最大尺度画面。
污到无下线。
所有人皆是震撼,齐齐扭头不敢看。
满脸绯红。
慕瑾瑜不露声色来到慕远身边,看着床上惊吓一声的二人,暗忖:这是有多饥渴啊,满身泥泞,糜烂充斥着整个房间,这股味道让她十分作呕。林月初已经语无伦次了:“雪衣,你,你这是在做什么?”
凌雪衣被夜夫人尖叫拉回神志,看到在自己身上驰骋疆场的男人,脸色大变,疯了般对始作俑者又踹又掐。
好不容易挣开钳制,立刻惊慌缩到床头,攥紧被子咬着因害怕泛抖的唇。
李子明也从欲望中清醒过来。
感受着慕远弥散的滔天怒火,林月初不愧是老姜,脑子飞快转动:“血衣,你一向最听话,平时连个男朋友都没有,你是不是被人强迫的?”她看着躲在被子里全身泛抖埋头痛哭的凌雪衣,心如刀割,一种绝望席卷上来。
周围集聚着密不透风人墙,他们脸上露出鄙夷,眼神掠过一根根带毒的针,凌雪衣哭的肝肠寸断,李子明听着,只觉得心要被心疼和悔恨撕裂,于是,他咬咬牙,飞快套上一条短裤,下床,对慕远噗通一声跪下,诚恳开口:“慕伯父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逼血衣的,雪衣什么都不知道。”
没等来慕远回答,李子明琢磨不透,斟酌再三,他于是一不做二不休,将心里话统统倒出来:“我对雪衣是真心的,很久很久以前,我就爱上了雪衣,本来伯父伯母新婚那天,我就想以血衣男朋友身份出席,可我不想让雪衣受到委屈,我想让她真心接受我后才告知你们我们在一起的消息,但是万万没想到弄成这样,既然如此,我想说,我想娶雪衣,希望慕伯父您能够成全。”
慕远深邃的眸全是算计,还未曾开口,林月初第一个不干了,大叫:“就凭你,也配娶我们雪衣,我要报警,告你诱奸无知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