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瑾瑜心中冷笑，这个时候凌雪衣已经认不清她了，汗水从她额头滑落。

“我要下楼，今天是我生日，我要下楼。”她要下楼，尚且有半分清明，她心里仅有一个执念，她要下楼，她要艳压群芳，她要碾压慕瑾瑜，让她在众人面前丢人现眼。

慕瑾瑜噙着嘲讽，瞅见她脖子上那抹亮色，眼神骤然一凛。

慕远，你终究还是让我失望了。

心里蓦然像被子弹开了个洞，血窟窿蜿蜒而出。

“我送你下去。”

慕瑾瑜带着摇摇晃晃的凌雪衣，来到她房间门口，她先是顿了片刻，冷峭的眉眼宛若结了霜，手腕摸上门把，将凌雪衣扔到床上。

浴室传出哗啦啦水声，透过玻璃门，透射一道壮阔身影。

“凌雪衣，你怎么不学乖呢？上一次用的这种把戏，这一次，你以为我还那么傻吗？”慕瑾瑜摇着头，说着惋惜的话。

床上的女人，已经热火朝天，手不老实扯着自己领口，本就低领红裙，经她这么拉扯，很快酥胸半露，这个时候的凌雪衣，比那些下女支女还糜烂。

“真是脏了视线，脏了床。”慕瑾瑜俯下身，慢条斯理取下凌雪衣脖子上、耳朵上，手上那些首饰，她近乎虔诚的看着这些她妈妈唯一弥留的首饰，看着床上凌雪衣那副欲求不满模样，红唇裂开嘲讽弧度，毫不留情离去。

几乎在她刚锁好门那一刹那，流水声戛然而止。

门被急不可耐推开，露出李子明那张兴奋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