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原谅我
我只想亲亲你的嘴
安慰你的心
你已流泪我心碎
我想挽着你的腿
蹦蹦跳跳唱着歌感动着山河
今生日子不好过
幸好让我遇见你遇见你的美还有你大腿
让你有吃有喝的你别哭了好不好
我给你唱歌你喜不喜
别难过我家的涓涓最美了
杨阳站在门口,泪眼在眼眶里盈盈绕绕没有落下来,只是绕开他们的谈话走出门外,香芹戴着手套,把称磅周围所有货物规整一番,放到该放得货堆,忙忙碌碌的太阳都下山了,香芹站在远处看着韩涛,韩涛看了她一眼转移了视线,盘点过账本,拿着货堆在该放的货堆。医院用剪刀把杨阳的裤腿剪开说:“都溃脓发炎了,要住院的,请你家人来一趟”
杨阳看着麻木的已经不知道疼痛的腿说:“我没有家人,我也没有钱住院”
医生也不安好腔的说:“那你每天都要来打点滴,天蒙蒙亮都要来,要不然你的腿就要废掉了,截肢你懂吗?”
杨阳咧着嘴似笑非笑的点点头说:“我天生就这么多灾多难”
医生看杨阳毫不在乎的表情,很气愤的去忙其它了。
范舟站在房顶张开臂膀喊:
说啥嘞你也不懂
你也不听我里
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决定
别打扰也别哭泣
各自安好
你什么你累不累
我没有听明白
你再给我说一遍
不给你说你自己想想明白
你把我当做什么
我为什么不还自己自由
为什么给自己负累
韩涛堆放着手里最后的货物,看着香芹说:“这也不是很忙了,你就先回家吧?”
香芹看他她张着嘴,又闭上嘴巴,又张开个小缝隙,脱掉手套抱着衣服,走了几步回头说:“我怎么觉得杨阳那腿有点不对劲呢?”
韩涛看着香芹说:“她走路不就那样,跟日本慰安妇的走式一样,你跟肖河合体双修的做了一个晚上的运动,走路都很正常,我都才进去她那里,动都不让动,完了她白天走路就那个样子,说实在的,我也受够她了”
香芹摇摇头说:“为什么她的小腿肿的跟大腿一样粗”
韩涛仿佛被谁在身后敲了一棒,镇定住了,看着香芹,香芹也就撇了他一眼说:“她是少女跟着你的呀!你要多体贴她……我的生不如死,你永远也不会懂,我只能跟肖河在一起才能觉得快乐,我只要想到和老男人的每一次,我都想拿着绳子挂在房梁把自己吊死”
香芹走了,韩涛锁上铁门去外面吃饭,回来换了大门上的蜡烛,就躺下了,睡了一会儿,去房间看看杨阳还没有回来,他又拿一直蜡烛换上,趴在范舟的床上,把头露在外面,不一会儿又睡着了,韩涛起来撒尿,大门上的蜡烛燃尽,似灭非灭的状态,杨阳正好开门进来,韩涛有点生气发出沙哑的桑音问:“跑出去一整天了,三更半夜的才知道回来,去那里了?”
杨阳回答:“你管的着吗?跟你有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