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绒绒推着他,推开,站起来要走,摔倒在地上,试图起来,没起来,胖子跑到门外东张期望,把门咣噹关上,插上门,把桌上的蜡烛一个一个吹灭,抓住一只蜡烛,扛起毛绒绒到地下室去了,范舟从窝棚里钻出来,看着月亮掐算着手指,摇摇头,有继续掐算,最终还是忍不住去敲韩涛杨阳的门,韩涛衣衫不整的开门问:“怎么了?”
范舟说:“毛绒绒在小酒馆醉酒被胖厨子给给给给给给……”
韩涛不耐烦的说:“破铜破铁,破罐子破摔,我管的起破铜破铁,我还管的起破罐子破摔啊?”
范舟说:“不是,咱们要是去救她,几年以后,不是从路上少看见个神经病吗?”
韩涛耷拉着脑袋问:“就过来了怎么办?我娶她吗?杨阳回愿意吗?”
范舟哑口无言,举起手指掐算,韩涛说:“就这样吧?人各有命,幸运靠天,回你窝里睡瞌睡去,别瞎捉摸,明天还要起早走货呢?”
韩涛关上门,吓得范舟浑身上下一抖,坐在窝棚口仰空抽烟饮酒,韩涛脱衣服,掀开被子躺下,杨阳说:“我想和你亲吻,我想你踏进我身体”
韩涛说:“别闹了,赶紧睡吧?明天要走货,还要起早呢?”
杨阳说:“你亲亲我的脸,要么你亲亲我的脸”
韩涛拿着杨阳的手放在自己嘴上,杨阳说:“要么你和哥哥去看看她”
韩涛说:“她也老大不小了,该有一个自己的家了,吃好自己的饭不操别人的心,睡瞌吧?”
杨阳说:“你就真的不难过”
韩涛说:“既然我选择了你,就能做到心无杂念,始终如一爱你”
杨阳爬到韩涛身上蜻蜓点水的一下一下亲吻着韩涛的嘴唇说:“感谢上天让我遇见你,你是我唯一”
韩涛抚摸着杨阳后脑勺,眼角还是落泪了。
杨阳顶着打过发梢的头发回家说:“你看我的新发型”
韩涛瞅一眼有伸着脖子瞅一眼,没瞅太清楚,有丢下手里的账本走过去看,问:“什么呀?一圈圈的,怎么像钢丝环呢?剪剪剪掉”
杨阳说:“真的难看吗?我觉得还好啊?”
韩涛翻着白眼,杨阳哑口无言只好又转身到理发师的摊位上,理发师说:“姐,你长这么漂亮,剪掉真的太可惜了,你看这样好不好,我给你留一个圈圈环好不好”
杨阳点点头,发型师三下五去二,咔嚓咔嚓圈圈环散落一地,理发师解开剪头布,杨阳往钱盒子里丢一元钱就跑,跑回家,放在在货堆上站着摆放,韩涛不停的给范舟递打捆的货物,杨阳跑回来问:“现在呢?好看了吧?开心了吧?心满意足了吧?”
韩涛说:“怎么往外翘呢?往里扣,会不会好一些呢?”
杨阳问:“还剪啊?再剪就齐肩了”
韩涛说:“我觉得这样怎么跟……”
杨阳问:“什么?”
范舟把大烟杆从后裤腰拔出来插到后脖颈,捂着嘴嘿嘿笑,笑到腰都弯下去了,韩涛说:“就像老公鸡的尾巴一样翘,能不能来点儒雅斯文点的造型,虽然你是听文静的,但但但……”
范舟脚下一软,一个不留神就从垛上滚下来了,杨阳跑出去坐在树下哭泣,韩涛看向放走,跑去扶范舟,韩涛问:“她,我说话是不是太伤她心了?”
范舟拍拍韩涛肩膀说:“我过去安慰安慰”
韩涛捡起范舟大烟杆递给他,拿起账本看是对账,范舟抽着大烟杆过来说:“你在他的心目中,他对你,有他对你的那种独到的审美”
杨阳问:“你也不喜欢?”
范舟结巴又理直气壮说:“那那当当然,我当然不喜欢,换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