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客讶然:“原来你会说话,我还以为你是哑巴。”
村妇转回头,黑眸沁入阳光,从江客的角度看去,有那么一瞬竟觉得这双眼睛分外地灼灼生华,甚至……有些熟悉。
“你在好奇什么?孩子。”
村妇忽然直起佝偻的腰身,这一动作,令江客眼睛蓦地亮了一下。
江客嗫嚅着唇瓣,张合几下,说:“……你不是村子里的人。”
村妇咯咯笑了两声,手心朝下,向她招了招:“过来,孩子。”
江客警惕着对方,原地夷由挪了挪脚丫,最后还是向村妇走去:“……是你引我来的。”
村妇两手背在身后,站得笔直:“小丫头,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正说着,就见临近海边有一处简单的木屋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
江客定晴一瞧,双眸眯起,唇线抿得紧紧的。
是那名与她搭过话没在教堂的女孩子。
女孩从远处走近,来到江客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有种睥睨的气势:“小东西,你还真是阴魂不散。”
江客扬起小脸,与女孩对视,两人身高虽然差距太大,但这样的姿态却一点不显得江客这幼小的身躯气势弱:“我只是好奇罢了,好奇,我妈究竟在这里做什么?”
女孩双手环胸,冷哼一声,旋即,陡然从腰后抽出一把手枪,黑漆漆的枪洞直逼江客的小脑袋:“果然,还真是个孩子,对周围的一切都感到好奇。不过……”她眯起眸子,左右端详江客,晃晃枪身,啧了声,“这东西你应该见过吧?你个小孩子居然丝毫不害怕?说说,杀过人吗?”
江客耷拉着唇角,小拳头揣入上衣口袋,两只眼睛眨着,清亮透彻:“你又不想杀我,为什么用枪指着我,你和这位……”她睨了眼一侧站着的村妇,琢磨了一下合适的称呼,说,“……婆婆,是什么关系?”
女孩深吸了口气,磨了磨下齿,看向村妇:“妈,这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