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炀吊儿郎当地闲侃:“他回来这半年,经纪公司那边与他传过绯闻的女星没有五十也有三十了吧,这家伙一直不回应,我还以为他真潜规则人家小明星呢?”
南邶冷冷瞥他一眼:“你闲得没话找话?”
南炀扬眉,捋一把头顶凌乱的短发:“这不是聊天吗?凡事敞开了说,总比江客往后道听途说找你算账要清明的多。”
“净胡说八道。”南正风一凛神色,“江客还在这儿呢,嘴里留个把门的。”
南炀漫不经心地耸耸肩,斜斜的视线掠过江客稍显憔悴的容色,从那一贯淡泊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
南邶宽厚的上身往后一靠,堪堪挡住南炀还在深究的目光。
南炀翻了下眼皮,扳正身形,头歪向另外一边,与南博海聊起了别的。
王玫刚还因为原莉维护江客有些不甘心,被儿子这么一凑,登时哂笑:“这年轻人嘛,南邶条件又好,谁还没个过去,江客不会介意吧?”
话间,她饶有意味的视线特意在江唯身上逡巡了几遍,又转而落回江客身上,颇有寻衅的意思。
江客对此兴致索然,根本没心思搅合进什么你情我爱的八卦陷阱当中,淡淡“嗯”了声,便没了下文。
王玫见对方不搭茬,自觉无趣,也就失了继续找事的念头。
江客这姑娘生得一副好皮囊,也受过高等教育,就是这性格实在太差,对谁都冷冰冰不说,她话里的咄人多明显,况且,南邶的某任绯闻女友也在对面,居然还能闻风不动,真沉得住气。
但转念又一想,都能舍身救南邶,或许两人的感情早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开始了。
思及至此,王玫看江唯的眼神不由多了几分同情。
年轻人就是过分执着……
江唯将近一周没有见到南邶,几次三番来找他都被他拒之门外,眼下看他这幅体贴入微的模样,交握在膝上的手指紧了又紧,掌心的皮肤一阵红一阵白。
他们两个竟然已经亲密到这种地步了……
江匋从一进门,目光就没离开过江客。话不多,只是偶尔提到江氏时,会交流几句。踌躇的眼神在江客身上瞟来瞟去,神色也的确像南邶形容的那样,沉闷得像一口无法触底的深潭。
江客不大了解江匋,只知道江匋是江家唯一一个对她保持善意的人。南邶的话她本来并不在意,但眼下被这么赤裸裸盯着,难免生出几分同感。
她一口饮尽杯中残余的橙汁,偏眼直对江匋的视线,唇瓣勾了个不深不浅的弧度,淡淡道:“有话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