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不知该怎么应对,江客敛低眉目,半垂的眼睑好似又要阖上。
南邶见她唇色发干,起身倒了杯白水。刚一坐下,想到她没什么力气,便兀自将水含入嘴里,趁着江客没反应,捏起她的下颌,覆上她微微张开的唇,直接把水送入她口中。
“唔”温热的潺流顺着食道沁入心田,江客萎靡的神智顿时又清醒,“南邶……”
“嗯”
南邶不舍地在她唇齿间流连,但因着她身体问题,不敢吻的太深,只缱绻地含着她的温软。
江客有些受不住这样的甜蜜,白净的脸颊转瞬飞来两朵云霞,酡红得分外美丽。
南邶眸底一深,扬手撂下空闲的水杯,指腹轻轻拭过她唇边泛光的晶莹,缠绵的细吻再次占据主导权。
“你……”
他滚烫的气息宛如炙热的烙铁,肆意地熨过江客体内的每一寸骨血。她想要推他,却发觉自己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南邶堪堪握入掌心,按在他跳动如雷的胸口处。
江客紧张地蜷缩着手指,像猫爪一样挠过南邶的心间,又麻又痒,难以抑制。
少顷后,他像是品尝够了,俊脸噙着怡然自得的笑意:“越来越懂得害羞了。”
江客咬咬下唇,瞪他一眼,氤氲的双眸因为这样的动作而格外地水波潋滟:“你能不能别总这么流氓?”
南邶摸着她下颚骨,鼻尖抵着鼻尖:“那我对别人流氓,你愿意?”
江客轻嗤,没来由一下想起之前看到的那篇八卦新闻,故作讥讽道:“想来,我要是不插足,南公子很可能会变成我姐夫。”
南邶挑眉,掏出手机翻了翻还在头条的那则热搜:“你是指这个?这么不信我?”
江客眄他一眼,歪开头,一下无声了。
其实,原本她也看得出这是有人故意为之。南氏总部的总裁办公室在大厦的最顶层,附近与之媲美的高楼也是南家产业,闲杂人等很难进去,除非有谁瞄准了时间刻意选用无人机偷拍。
所以,这事多半有人策划过。
只是,这么幼稚的行为是谁干的?
江唯吗?
想到这处,江客深觉自己有些矫情。
何必在意这种事,不是正中别人的下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