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惜动用私人关系,来确认我申请的哪条航道?”
南邶循循替他补充着。
“是。”牧羽坦然,“到这里后,为了确认我的猜测,就和秦氏先联系了一下,知道秦落在这里,路上恰好又遇到刚出警的特警队员。”
江客冷笑,嘲弄地咬了下唇:“为了我,牧队还真是煞费苦心。”
秦落没顾及这边,只与牧羽浅浅交视一眼,算是打过招呼。随后便忙着和刚进来的特警队长描述情况,言语间不乏寒暄和气。
而这边,却是一再地剑拔弩张,互不相让。
江客按着疲倦的眉心,略感浮躁。
南邶瞥一眼茶几前那名已经昏厥的男人。转眸,冷冷道:“枪不是江客开的。牧队有证据就拿出来,没有就请不要再骚扰江客。我会带她回家。”
牧羽摇头,丝毫不退让:“你不用事事都替她圆说。”
“她现在是受害人!!”南邶霎时冷了眉眼,没忍住低喝了一嗓子,“牧队,跨省市查案,受批准了吗?这些人我会交由多兰市警方处理,相信他们会给出一个满意的结果。就不劳牧队费心了。”
“南邶,你……”
“不必说了。”南邶的态度坚定不移,随后,他揽起江客的腰,柔声道,“走,我们回去。”
牧羽许多话如鲠在喉,舌尖抵了抵腮帮,揣在裤袋的十根手指不甘心地蜷缩了几下,终是没再继续敌对。
本来就是他自己贸然跑到多兰市,根本没和上级请示,这理,确实亏在他身上。
江客翕动着眼睑,垂低的目光不放心地掠过茶几前那名奄奄一息的男人。
总觉得哪里不对……
眸色流转间,下一瞬,江客卒然醒悟,不待众人反应,一脚便踹向倒地的男人,同时两手揪过牧羽,大力甩给身后的南邶,颤抖的声音几乎吼破嗓子:“快趴下,有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