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看了现场情况,也不好说谁对谁错,总之先带回局里录个口供再说。为首的警察做了部署,将罗智峰和言不易等人分开请到警察局录口供,留下一个人调取监控视频。
事情很快就查清楚了,罗智峰被关押在拘留所里,等待起诉。言不易和高状录过口供就被放行了。只不过临走之前警察有交代,手机24小时开机,随时等待传讯。
言不易的伤情不算严重,都是皮外伤,在警局已经被简单的处理过了,出了警察局就被高状带到了医院进行二次处理。
言不易这边进行着包扎,高状在一旁碎碎念:“你也是的,我都给你使眼色了,让你别说话,你竟然还刺激他。”
“我哪知道啊,就算生意没做成,导致破产了,也不至于要人命啊。”
“他老婆,女儿死了,他现在就认为是你做的,不然他怎么会想不开要杀你啊。那老头惜命着呢。”
“谁知道啊,又没人告诉我他老婆,女儿死了。”言不易十分感叹,这件事刚刚在警局知道的时候,他都没反应过来。
“这老头也是。他老婆孩子是你们宣布中标那天晚上死的,警察调查结果已经告知他了,就是个意外。是他老婆开车闯红灯跟大车相撞才遇的难。跟你有什么关系啊。脑子被驴提了吧。”
事情是这么个事,被好友说成这样,言不易无奈的笑了。被驴踢了,也就损友能说出这种话来。
“那个航警官跟我说了,我在开标之前调查过他,被他知晓了,所以他认为是我做的。我挺同情他的,一夜之间,公司没了,老婆没了,孩子也没了。是个人也扛不住。”
“你同情他,谁同情你啊,无妄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