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慕如曦是真的不熟练，不知怎的，楚千宸却有点开心。至少她没骗他。

“驾。”慕如曦只是空喊了一声，挥动着的马鞭迟迟没有落下。楚千宸看着她，不明所以。

很久之后，慕如曦带着几分哭腔说：“我，我不敢。”

楚千宸：“……”

最后，楚千宸干脆坐到了慕如曦的身后，手把手教学。费了好大劲，才教会慕如曦如何不打马，骑马，怎样才能只吓唬不动手。

“三环，五环，不中，不中，一环。”楚千宸双手环胸看着慕如曦射箭，那冷冽严肃的模样，和之前在后宫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双手放平，脚要正，步子放稳，用力拉。”楚千宸一边说着，一边教慕如曦如何弯弓射箭。

听着楚千宸的吆喝，慕如曦隐约觉得自己好像已经重返高中的军训时期，虽说训练的内容不太一样吧。

她有些后悔来这里了，平白无故遭这罪。换做平时，她应该躺在床上吃桂花糕，玫瑰酥，樱桃酪。

慕如曦想抗议，可又被自己的内心拒绝了。来都来了，必须坚持到底，不然她就不叫慕如曦。

一天的练习结束，慕如曦在凤鸾宫里一睡到天亮，本以为一直等到秋围那天，在山顶上烤火吃肉就行了。可第二天，楚千宸又来找她训练。

慕如曦翻了个身，一边装睡，一边思考。不叫慕如曦，那以后该叫慕什么呢？

然而，在楚千宸的软磨硬泡之下，慕如曦又去了。

马场——

“不要！骑马可以，射箭也可以，骑马射箭，二者不可得兼，只能二选一也。”

慕如曦趴在马背上，死活不拿弓箭：“我不要，会摔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