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开口,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
同一时间,在帝都另一处偏僻的住宅内。
一个人浑身是伤,在地上慢慢爬着,血迹在地面上拖出了很长的一条印记。
“救……救我。”
他向着前方伸手,无助地喊道,可是在他的身前,面对他的,只有好几具染血的尸体。他向着庭院爬去,四周没有动静,没有声音,更没有谁,能给他救赎。
“谁来救救我。”
忽然,一柄长刀飞来,刀刃锋利无比,反射着寒芒。锋刃划过,径直贯穿了这个人的胸膛。
“啊……”
伴随着一声惨叫,这人的抬起的手渐渐垂了下去。
“还有最后一个。”
一个女子缓缓从院外走来,她一袭绿色的长裙,看上去轻盈而亭亭玉立,说出的声音空灵动人。
她缓步来到了院子里。
在院子的大厅里,那里,还有最后一个活着的中年人,他抚着胸膛,靠坐在墙壁边。
这中年人也是浑身血迹,眼神中的光芒已经很暗淡了,看上去命不久矣。
“这样……屠杀别人,你们……是否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被别人屠杀。”
这中年人看着女子缓步走来,已知自己难逃一死。他口中溢出鲜血,断断续续地说道。
“什么意思?”
“你们自己都不知道吧……”中年人终于坚持不住,吐出了一口鲜血,“你们血杀殿,离灭亡不远了呢。”
他说完,忽然笑了起来,这笑容凄惨无比,可轻微的笑声听起来有些刺耳。
“你笑得很开心嘛……”
这时,一个少年模样的人走来过来,手中,一柄长刀在掌心舞动。
“不过呢,被灭亡什么的,就不劳你操心了。”
少年说完,忽然身形一闪,只见一道刀光划过,顿时,鲜血四溅开来。那个中年人的头颅,在下一刻,顺着脖子,一点一点地下滑。
他连惨叫都没有发出,便被毫不留情地斩杀了。
“所以,你还是安息吧。”少年平静地看着中年人人首分离,轻笑着说道。
少年的一只眼睛被白发遮住了,唯一露出的眼瞳也是让人看一眼就会心里发毛的竖瞳。
“你不该杀他的。”阮小灵看着中年人死去,稍稍皱了皱眉,说道。
“怎么?被一只虫子的话吓到了?”少年转过身,反问道。
阮小灵摇了摇头。
“这个人还有利用价值,实在不济,至少可以用来拷问一下。”
“这种人,不过是临终前的垂死挣扎罢了。”少年将地面上的长刀捡起,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虫蚁的一面之词,用得着在意么?”
“也许真的有用呢?”
“呵呵……”少年不屑地笑了笑,“那就让它真吧。”
“未来的事,我自己用我自己的双手来扭转。”他如此说道,语气中带着十足的自信。
“就算真有那样,死一次也无妨么?”
“你说的倒是很轻松呢。”阮小灵无奈地说道。
少年则丝毫不以为意,他收起了染血的长刀,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个透明的水晶球。可以看到,水晶球内,有一个小小的蓝色光点在朝着一个方向疯狂地跳动。
“好了,杂鱼清理完,下面该轮到这个大家伙了”他自言自语地说着,没有理会阮小灵,向着庭院外走去,“几年没见,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阮小灵也没有再说话,只有微凉的风在静静地吹。
她看着少年离去的背影,在昏暗的光线下,还真有些壮士一去不复返的萧索呢。
“唉……”她轻叹了一口气,“你就是个丧心病狂的疯子。”
说罢,阮小灵抬头望了一眼天空。
此刻,夕阳已然完全消失了,天边只剩下了一丝鱼肚白。
天色暗了下来。
意味着,某个时刻就要到了。
……
“夜幕,降临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