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国祥脑子穆然一热,这小子长的可一点不比那个赔钱货差啊。
瞧瞧这小身段,真是惹人疼!
秦国祥心间一紧,手里挥舞着的擀面杖直接就顿住了,他忽然想看看少年脱光后的模样!
会不会和他那个死去的妈一样娇软?
秦国祥昏沉的脑子立时就清明了许多,多年孤寡加上这两个孽障的拖累,他也只是在那方面有需求的时候自己解决,可是如今。
他……忽然想了。
秦国祥一把把手里的酒瓶子扔到了一边,然后耷拉着那张满是沧桑的老脸,一点一点的凑近瑞安。
这孩子和自己无亲无故,自己又养了他这么些年,也是时候该报答自己了……
“今天,我就是要让你看看,你爸爸就是你爸爸,想怎么对你都行,老子虽说没有生你,但养了你这么久了,别说老子碰她,老子就是就是打死她也没有人管!”
说着。
那双常年充血而浑浊的眸子就闪过一缕贪婪的流光,枯瘦的手指犹如一支铁钳,连皮肉带衣服一并就抓了起来,胡乱的撕扯着。
“今天老子就给你点教训,看你下次还敢不敢管老子的事!玛的,贱胚胚的!”
廉价衬衫上的纽扣一颗颗崩脱断线,少年抽出另一只手,紧紧的捏住领口,苦苦的挣扎着。
他能感知到,他对自己的觊觎!
但他还不敢确定。
或者说,不敢相信。
“玛的,竟然敢管老子的事,要不是老子,你们俩早特么的就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老子摸下她怎么了?贱胚胚的还敢多事!”
秦国祥还在胡乱的骂着,想把自己龌蹉的心思裹挟在愤怒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