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也算是新嫁娘,可却不能穿得太过妖艳,更不能浓妆艳抹,一切都该以得体便好。
一切准备妥当后,木槿立刻着人将早膳准备好,墨雨珊简单吃了一点后便在仙语的陪伴下来到王府门口准备进宫。
门口的马车已经准备好,墨雨珊到时墨涴洮他们还没有来,本就该她先到的,所以在仙语的陪同下站在那里静静的等着。
没过多久,就见墨涴洮带着琉湘出来了,看她的面色就知她昨晚睡得很不好,看起来很是疲惫的样子,又夹带着丝丝怒气。
墨雨珊轻低眉,她怎会不知墨涴洮因何睡不好,又因何周身怨气,虽不是她有意而为,却也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待墨涴洮走近,墨雨珊轻挑眼眉,嘴角得意的笑很轻易的被藏在轻纱之后:“恭喜侧妃姐姐新婚大喜。”
这里是王府,她理当向她行礼,这是规矩,她也应当称呼她为侧妃,墨侧妃,因为府里还有一位侧妃,据说是陪伴赫连景一同长大的女子,赫连景感念她多年的陪伴,给了她一个侧妃之位,只是这位侧妃近年来身子很是不好,时好时坏的,所以也不与外人打交道,亦很少踏出院门半步。
墨涴洮心中愤懑,本来带她陪嫁她就已经觉得晦气了,没想到还真是晦气,新婚第一天就被新郎官晾在新房独守空房。
所有的不满在看到墨雨珊以后,墨涴洮气得只想上去给墨雨珊两巴掌,将她所有的气愤和不满全部发泄到这个晦气的女人身上。
琉湘到底是跟随她多年的人,立刻明白她要做什么,赶紧上前拉住墨涴洮,给她使了眼色,示意她这是在景瑞王府门口,还有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呢,切不了鲁莽行事。
墨涴洮看看周围,门口站着两个迎门的小斯,车上还有一车夫,墨雨珊的身后竟然也跟了一人,看起来倒是挺机灵的,居然还一副不卑不亢的模样。
墨涴洮不傻,这人一定是赫连景特意安排的,看来,赫连景对这个丑八怪还真是上心啊!
好,今日她便先饶她一回,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折磨她,她就不信,她一个侧妃教训一个妾他赫连景能说什么。
瞬间换上莞尔的笑容对上墨雨珊:“多谢妹妹了,姐姐也还未来得及恭喜妹妹呢!妹妹大喜啊!”
语气里不乏嘲讽的味道,可墨雨珊完全不在意,依旧带着笑容:“姐姐昨夜睡得不好吗?怎么脸色这样差?”
墨涴洮一听,立刻惊慌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她向来爱惜自己的这张脸,生怕它又任何的闪失,哪怕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没睡好她都会非常在意。
然而,在这关头,她又如何能承认自己没睡好,那不是要她亲口承认新婚之夜独守空房了吗?
似乎是想要欲盖弥彰一般,笑得那般用力,又那般牵强:“昨日大婚,王爷他一高兴就多喝了几杯,这不不甚酒力折腾到很晚才睡嘛!”
这话说得她自己都不自信了。
墨雨珊但笑不语,她自然知道墨涴洮说得都是自编的,昨天赫连景明明就和自己在一起,又怎会不甚酒力和墨涴洮折腾到很晚。
可身后的仙语却很是不给面子:“咦!可是今早我明明是在书房侍候王爷更衣起身的,莫不是王爷梦游了?”
这响亮的一耳光重重的打在墨涴洮的脸上,瞬间打得墨涴洮面红耳赤,尴尬不已。
琉湘一见,立刻厉声呵斥仙语:“大胆婢女,竟敢质疑侧妃,你有几个胆子敢叫你质疑主子的?”
“我……”仙语不服,恼怒的想要反驳,墨雨珊立刻出声制止:“仙语。”
仙语立刻不说话,气愤而又委屈的看着墨雨珊,又瞪向琉湘和墨涴洮。
墨雨珊陪笑道:“姐姐莫怪仙语嘴快,她本一直伺候在王爷身边的,王爷见她机警甚是可爱,平日里便宠着她,到叫她养成了这样的性子,还望姐姐莫要生气。”
又是重重的一耳光打在墨涴洮和琉湘的脸上,人家可是赫连景最喜爱的丫头,你琉湘再厉害总也厉害不过王爷去吧!
琉湘只能憋憋的不敢再出一语,这下倒是给仙语解气了不少,刚才还撅着的小嘴此刻终于恢复正常了。
墨涴洮酸酸的说道:“王爷倒是真疼你,居然连贴身侍婢都派给你了。”
墨雨珊道:“想来是王爷嫌我粗笨,不懂王府的规矩再丢了他的脸,不像姐姐知书达理,自小便习得所有规矩,所以让仙语来调教我的。”
这样说,算是给足了墨涴洮面子,人嘛,总是这样,想要把一个人摔得有多惨,你就要先把她捧得有多高。
墨涴洮果然很受用,不再怀疑其他,高傲的扬起她的头颅以展示她的大家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