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沧澜一把打断她的话，捏着袖子上的一层布料抖了抖，立刻从上面挥挥落落出一层白色粉末。脸上带着一层恰到好处的笑意。

杜妈妈浓妆艳抹的一张脸上闪过尴尬，讪讪地笑了笑，稍微离云沧澜远了一些。

“杜妈妈，我来不是要来你这清点姑娘。我来只有一件事情。这海棠楼……你卖不卖？”云沧澜的脸上淡淡的，看不出是些什么样的情绪。

杜妈妈却微微惊讶，“公子要买奴家这楼？”

云沧澜笑得滴水不漏：“正是。”

“公子恐怕还不知道这楼的现状，你看一看，如今已经没有人再愿意来我这海棠楼了。”杜妈妈的眼神微微一滞，有些像是沉滞在曾经的辉煌峥嵘的岁月里，“那边的国色天香楼，才是时下真正炙手可热的。就算不是国色天香，这楚京也有许许多多其他的青楼。我这冷冷清清的海棠楼，早已经不够看了。”

“国色天香楼的确极好，现在也是宾客满门，座无虚席。楚京里其他的青楼也的确很多，也要比如今已经如此破败的海棠楼好的多。”

“那您为何还……”杜妈妈的脸上有着一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