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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毒教众迅速逃向中锋营,刚作整顿不多久,黎军再度乘胜追击而来。
众人迎战,刚一交锋,五毒教便队形涣散,疲于应付。马背上的术方,被黎军将领的辱骂刺激得几乎就要冲出去时,又被婉茹硬生生给拽了回来。
一场战役打下来,术方几乎要憋出内伤。五毒教再度丢盔弃甲,沿着早已规划好的道路,撤往后卫营。
到达后卫营时,大漠黄沙映得天空湛蓝如洗,远方旌旗摇动,马蹄声隆隆,践踏起走石飞沙,混混沌沌弥漫飘洒。
五毒教众此刻已经做好反扑准备,各个意气昂扬,用充满斗志的锐利目光望着远方正在接近的大批军马。
以向骑马微微向前几步,目光清远,气息内敛,淡淡问了身旁诸人:“都准备好了吗?”
火济在马背上玩着不知从哪波下的骨头,那骨头滚动到他的头顶,旋转不落,他趁隙回给以向一个古灵精怪的歹笑:“王,我都准备好咯!”
婉茹握剑,也道:“以向兄弟,此役再退,便到决定胜败的时刻了。”
“老夫尚有一事不解。”吕梦茹策马到以向身旁。
“将军请说。”以向作揖。
吕梦茹以眼神瞟了火济,对以向道:“你说前往与老夫会合之前,早已请这小姑娘在关内开发水源,但若女魃入关,看见我们新凿的水井岂不生疑?”
“此事吕梦茹将军倒不需担心。”以向道:“火济指示阿大,阿二两使的位置大多在后山隐秘处,即使是城内也都已加以掩饰,相信一夜之间,还不至于被察觉才是。”
吕梦茹一怔,高声叹道:“小子果然思虑周密,老夫算是服了你了!”
“将军过谦。”以向不卑不亢回道。
远方追击的黎军现已快赶到了,众人迎战女魃,接着是第三次兵败逃走,逃回武义关内。
女魃见此情况,早已被刺激得贪功心切,秦义绝之前那些话是一句也不记得了,只知道命令大军速速多去武义关。
待到日落时分,黎军占领武义关,关内都是些老弱妇孺,不见五毒教踪影,只有那些碎了的旗帜和凌乱的马蹄印说明他们落荒而逃。
女魃撵着长矛,看着黎军大旗被高高升起,心中慷慨万分,大肆哼道:“弃关而逃,倒让我们省事!我很快就积攒够了功德,能把我接回云海了!”
“要继续追击吗?”蛇人副将请示道。
“不用。奔波数日,大家也都累了,天色已晚,传令下去,全军休息。”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