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么个意思。

太子明明知道，庄祖懿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可还是心底忍不住的腹诽“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太子府上，就算有外祖父的支持，经济状况也确实不算太好。从盛怀宣手上夺过去的太鲁阁，还有剑南烧的配方，并没有给他带来预想到的收益。一开始还算不错，后来李愬自己的酒庄建了起来，又面向所有酒楼供货。太鲁阁的生意就一落千丈。如果不是大家都知道，酒楼背后的东家是太子，时不时的来捧个场，恐怕早就撑不下去了。

徐中正办公的地方，冯佑阶和徐维衠两个老头，相互盯着对方看了半晌…

徐中正手里捧着紫砂的茶壶，来回踱步。也是愁肠满腹，一副便秘的样子。

大家欲言又止…

“都是老熟人了，没什么可以藏着掖着的，说说自己的看法吧。”徐中正第一个开口道。

“这真的是十三皇子那个小儿写的？他才不多十八九岁吧？就有如此见识，不简单啊。”冯佑阶接口说道。“如果是他身边幕僚的意思，那让这样的大才屈居一个皇子的府上，无名无分，是朝廷的失职。”

“十三皇子，真的对大统没兴趣？单凭这篇奏折的见识，其他几个皇子，拍马也赶不上。”郑纬衠久在户部，又精于经济算数。所以这篇奏折里的所表现出来，条理清晰，重数据，举实例，不空谈的文风，很对胃口。

“我就觉得这十三皇子，自从三年前遇刺之后，就大不一样了。你看原来最破落的一个皇子，摇身一变，现在能说的上是所有皇子里最有精神的一个？你看他弄出来的那些东西，看似最是荒诞不经，却是有大才的啊。别的不说，就单单那个酒精，对刀枪箭棒这些外创，那是真的有妙用。这对那些，久经战阵的老兵，是救人性命的福音啊。”

“老冯，刚刚你们都看了折子，应该就已经知道为什么请你们两个过来了。说说想法吧，不要绕圈子了。皇上也在等我们的回话呢。”

冯和郑纬衠又开始对视…瞳孔缩小，向内对齐，盯着对方不肯说话。他们两个的对视的动作，有个俗称：斗鸡眼。

“郑大人，都知道你是大才。还是你先说说吧…”冯佑阶点了郑纬衠的名。

“我靠，这老头儿，仗着官大…不地道啊。”郑纬衠内心腹诽道，不过既然被上官点了名，也只能恭敬的回答道，“禀两位大人，下官觉得可行。”

“好啦，这里是内室。大家别摆外面的那套讲究，都随和一点。我这是在找你们商议，不是上下级的垂询。郑大人，你说可行，是哪条可行？还是一切条律都可行？”徐中正说是让大家都随和一点，有什么说什么，但是对郑纬衠的问话，可是看不出一点点的随便。面色凝重，像是在面对一个生死决策。

“回徐太宰，下官是觉得，都可行。”郑纬衠的回答，一本正经。不但一本正经，还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恭恭敬敬的对这徐中正拜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