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叶轻蔑的看了李愬一眼:“第一,你现在还没有密谍死士,一个都没有,所以不要跟我说谍报头子。第二,你现在暂时还不需要这种人,那需要花很多很多钱,目前你既没能力,也没必要。第三,如果将来太子登基,你大概活不过几年。所有投靠你的人,日子都不会好过。李妙言手段越多,李家父女二人的日子就越容易过下去。所以,李妙言的事情上,你现在想的有点多,多想无益。早点洗洗睡吧…”
几句话就让李愬憋到内伤…想吐血…
“高手吗,总要有些风骨…”李愬心里默念,“我不怨他,我不怨他…我就是打不过他…”但是不管怎么说,李妙言跟着柒叶习武的事情,总是定下来了的。
李愬府里的各项事务,由于李道临和盛怀宣的加入,也开始走上了快车道的发展速度。
太子府里,聂政正在等人。盛怀宣的事情,他算是办砸了。太子听了他的话,拿出一大笔钱,把太鲁阁的产业连同配方一同买下。没想到盛怀宣转拿着钱,转身就投靠了李愬,现在还不知他们打算怎么做,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如果不是自己还有点用处,恐怕现在已经被太子扫地出门。
聂政现在急需要立个大功劳。
他隐隐的觉得,蔺公子就是他的救命稻草。
蔺公子同太子府里所有人都没什么交集,一副面孔朝天,独来独往的架势。太子给他的仆役丫鬟,统统被他退了回来。房间里所有的事情,收拾打扫都是亲力亲为,也从来不许别人私进他的房间。
除了出手拦住章龙,帮助府里的武二几个人从盛怀宣家里全身而退,就没再多问一句府里的事。同样,除了那次也没再问府里要过银子。对每日的饭食,也不讲究。送过来就吃一些,错过了时间,也就算了,从来不多麻烦人。一切,就像一个暂时借住的过客。
太子府里都在议论这个怪人,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不在意。
聂政看了看晨光,已经日暮西山了,蔺公子还没回来。看来又白白的等了一天。
下人说蔺公子最近有些奇怪,经常早出晚归。比起刚到府里那会儿,一天也出不了两次房门,简直天壤之别。可能在做些隐秘的事情。
“隐秘的事情?”聂政越发确定,蔺公子是奔着李愬去的。江湖传闻,果然不假,所以迫不及待的来求证。
不过今天是不行了,聂政扑了个空,正准备离开。
太子府占地颇大,据说原先是前朝华亭侯的院子。
华亭侯在前朝是出了名的妙人,琴棋书画,诸子百家,无所不通,无所不精。更妙的是他允文允武,不但精通兵法,还舞的一手好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