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二大急,高声喝到:“蔺公子还不出手,更待何时?”
那边一身白衣的年轻公子,双手抱剑,飘飘然从黑暗中走出,不带一丝烟火气:“我跟你家公子是有约定的,只顾章龙,其余不管。你们自己不济事,于我何干?”
这人大晚上的,出来绑票,还穿一身白。装到没朋友,一点职业道德都没有。
武二看这人,永远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早已不爽。可此时也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大声喊道,“事情棘手,还请公子不吝援手,属下回去一定替公子请赏。”
那边白衣公子依然抱手驻足,不为所动。
武二这边形势愈加严峻,随着同里坊的街坊邻里越聚越多,武二压力越来越大,跑出去报官的人,已经去了有段时间了,如果再不能迅速完成任务,等捕快差役,甚至金陵城里的禁军赶到这里,就连脱身也难了。
“兄弟们,养兵千日用在一朝,平日里公子带我们不薄,想要报效的,就在近日。大伙跟我上啊。”武二高声鼓舞着,同时手举长刀奋勇向前,连进三步,连劈三刀。而同时,武二带来另外四人,由于久攻未果,心生胆怯,犹豫之间并未跟上。这边五人一看,立刻分出三人,将武二和其他四人隔开。另外两人,称着武二连劈三刀,力竭势弱之时拼命抢攻,不给武二一丝一毫的喘息机会。武二,左支右挡,很快被一刀砍中肩膀,深可见骨,一条膀子垂了下来,眼看命在旦夕。
“蔺公子,还请看在我家主子的面上,帮兄弟们这一把…”武二在绝望中大吼到。
不知是何触动了白衣公子,只见他缓缓拔出怀中宝剑,静若深渊。这边五人,明显感觉到强烈的杀气,放弃了围杀武二的机会,退到一起,重新结阵。
白衣公子突然单手举剑疾驰向前,瞬息间就往前进了三丈。
“记住,我和你不是兄弟,莫要乱攀关系。”白衣公子一边向前突进,一边冷冷的对武二说道。所到之处带起一阵罡风,冷冽的扫过众人。
对面五人中为首的一人,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爆喝一声“射。”
五人同时从身后取出一把上好弦的小巧手弩,单手平举,轻叩弩机。
利器划破空气的尖啸声骤然响起,五支精钢打造的短矢尽数奔着白衣公子的前胸而去,白衣公子单腿点地,向后倒纵。同时手中长剑舞起一片鸿光,罩住全身。
“叮…叮…叮…”的声响不绝,5支短矢没有一支中的。不过白衣公子也明显一口气竭,身形有些停顿,一往无前的架势被打断,气势比起先弱了三分。
这五人丢到射空的手弩,双手持刀结成小阵,互为犄角,静待对方来攻。原先这五人,也是军中精英,身为主将的亲卫,经常要和前来刺杀主将的江湖高手对持,也专门练过军中的合击之术,用来应对这些胆大包天的江湖人。可今天的这个白衣公子,给他们的压力实在太大了,容不得他们不小心对待。
“你们把身后的三个人交给我,我不杀你们。”白衣公子言辞温和的说道,“你们应该不是我对手,念你们也是军中精英,上过阵,杀过敌,莫要在这些贵人们的争夺中丧了大好性命,如何?”
“先生好意,在下心领了,还请恕难从命。军人以服从为天职,当一往无前,岂可畏惧,顾惜性命?兄弟们,今日死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