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寻微微抿唇道：“区区小火罢了，不足为惧，能被这点阳气伤到的不过都是些不成气候的魂罢了。”

他话音平淡，随口而答，面上也是一片淡然，可林染偏偏就是觉得他在说这话的时候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傲娇感。

“这么说来，你是已经很成气候的鬼咯？”

夙寻抬头看她，倒也毫不谦虚的点了点头：“我还没有遇见过比我修为更高的同类。”

哇哦，果然是一只厉害的鬼呢！

林染点点头，目不转睛的看着他，憋着一个问题一直犹豫着要不要问，好几次话到嘴边了都又给收回去了。

最后还是夙寻开了口：“娘子可是还有什么要说的？”

又被这一句娘子叫的浑身不自在，林染努力的让自己忽略掉这个称呼，终于开了口：“那个，我有一个问题，问出来可能会有些不礼貌，不过我是真好奇，我要是问了，你可别生气啊。”

夙寻：“娘子放心问就好，我绝不会生气。”

林染觉得他娘子娘子的越叫越顺口，可自己却越听越别扭，强忍住了反驳他这个称呼的冲动，伸手指了指他的脸。

问：“你这张脸是你本来的样子还是你幻化出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