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汹的话将他拉回了现实,“甄兄,你离上任的日子还有多久,告知我也好有所准备。”
“嗯……我无法说个确切的日期,不管如何应当是在年后,我们还有小半年的时间。”甄尧估计道。谋个邺城的好差事确实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叔父少不了各处走弄走弄关系。
张汹想了想,知道了大概时间他也安排好了进度。“好,甄兄现在就开始学吧。我寻思了下,决定教授给你三招枪法招式,若是你能都练成,练得熟稔无比,对付绝世名将还是无能为力,但对付一般武将还是能够保全性命。”
“保全性命……额,汹弟,这话是何意?”甄尧脸皮抖了抖,“一般武将是如何个一般法?”
“大抵类似甄牛的程度。”张汹直言不讳。
“这……”
“其实甄兄不要太过担心,练成三招的时间大概需要一两年,短时间内提升如此之快,这种速度实属惊人了。何况你也不需要像武将般亲自上阵,习武乃是以防意外罢了。”
“你说的倒也有道理。”甄尧想了想也就明白过来,他的本意就是如此。或许他的强项不在战场上,应当在帷幄之中。如今纠结这些不如关心一番练枪的细节。
仆人将两匹马牵过来,甄尧走过去取下了马肚上绑着的一杆长枪,长枪外面用黑布包裹,露出梨木制的枪尖。这是甄尧萌生习武心思来后,私下令木匠赶制的。作为初学者,他用木枪更为方便。
“甄兄,以后我与你在何处练习?”张汹觉得光天化日之下定然不成,偌大的甄府应当有出隐蔽之地。
甄尧对此早有安排,指着校场不远处那片茂盛树林。“树林当中有一片空地,乃是隐蔽之地,寻常人根本不会往那处去,以后选那里作为我们练习之地,最为合适。”
“也好。”
说罢,甄尧领着张汹骑着马过去了。
“我听说练枪之人很容易受伤?”
“甄兄不懂也是正常,并非练枪之人容易受伤,而是用不正确的方式练习者容易受伤。”
他当然不会说出自己曾经跌破脑袋的糗事,而是从怀里拿出一页写满细细密密黑字的麻纸。
看着这些,甄尧脸上露出异样。